诉我一下,你为什么会决定选他吗?”释然归释然,寻根究底问个明白也是他迫切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李思诗沉吟片刻,很是认真地看向他:“大概是因为,我和你太过相似,不愿意放弃手里抓紧的一切,于是就只能找一个愿意为自己牺牲的伴侣吧。”
“我一直都很想有一个温暖的家,但是要维系一个家太损耗心力了,而我又无法放下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李思诗叹了一声,“我和你是一类人,如果硬要凑在一起的话,反倒是误了所有的人和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明白了。”商瀚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有那么点淡出幕前的心思,而我这种跌过一次再重新爬起的人,目前还无法做到急流勇退。”
尽管谁也无法说重新站起就一定比急流勇退差,但以李思诗的个人情况和家庭情况来看,会“急流勇退”的这个类型无疑是更适合她。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也要和你讲一声多谢。”多谢他这段时间的偏爱,也多谢……他将她的为难主动提起。
虽然被追求者并不需要有要对他人付出而负责的道德绑架,但面对一份真挚的感情倾注,她觉得自己理应感谢这一份特殊的偏爱。
也许得益于这个年代的过程和结局一样重要的观念,也许得益于此间世代的洒脱风向,也许还应该庆幸两人还没有走到刻骨铭心无法自拔的阶段,因此在一切未曾开始前说清楚,便能回退到曾经那自由自在的友情岁月。
“你这又别开心得太早,现在这个年代,未结婚就一切都有可能,而结婚了也是可以离婚,我话可放在这里了……”他嬉皮笑脸地冲李思诗眨了一下眼睛,“总之呢,我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是吧?”
看他用玩笑掩盖了内心,李思诗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一下他的额边:“真是的,你这是打算上演现实版的《靓女七嫁》呀?”
“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啊,谁不想娶个靓女兼富婆呢?”商瀚友一脸无所谓地摊手,小模样甚是贱萌贱萌的。
“我可没你那么能折腾,把这部音乐剧做好,这就已经是我当前阶段最大的目标了。”李思诗的目光投向舞台那边,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带着憧憬的笑容。
“嗯,我也是。”商瀚友亦是会心一笑,然后又似是半真半假地叹道,“为了它,我甚至还放弃了一些努力了很久的东西……”
如果不是看出了李思诗的那一点点“不对劲”,他又何尝至于亲手主动打破自己的幻想泡沫?
不过,说开了之后的随性自在确实要比自欺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