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诗一开始也懵着呢,不过后来转念一想,倒是大概明白了李老夫人这次态度转变的真相:尽管荣珏章深得李老夫人喜爱,但相对而言还是她这个亲孙女更受宠一些,所以荣珏章刚刚那个做法,无疑就是惹到了李老夫人……
于是凌晨这个自投罗网的,就被李老夫人当成了敲打荣珏章的工具。
既然李思诗都已经看明白了,荣珏章这只人精自然也是将当前状况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还知道一些李老夫人所不知道的“小秘密”。
要不然,他也不会故意在凌晨赶来看现场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唱会里,故意搞个“求婚仪式”来敲打凌晨这个傻仔了。
一想到这里,荣珏章顿时也是在心里纠结了起来:他喜欢看戏也喜欢做戏,但如今变成被看戏的一方,似乎就有点让他不是那么顺心了。
顺着李老夫人的意思,那么就相当于再推了凌晨一把;可要是不顺着李老夫人的意思,似乎凌晨也是能在这个场合里占到便宜……
这装也不是、不装也不是的,荣珏章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尽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凌晨这个傻仔在这方面攻击性强,那么他就落落大方地看着,做好社交距离;同时也不会因为李思诗有追求者而感觉到有什么压力,不去如李老夫人的愿……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服务员又一次推门进来,陆陆续续又把推车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看到自己的另一款“挚爱”肠粉也上了桌,而李思诗也是动作很快地往她的碗里夹了一些,荣珏章当即就是很顺手地拿起旁边的勺子,给她碟子里的肠粉浇了一点点特制酱油:“这家茶楼的肠粉搭配他们家的特制酱油,吃起来就特别的清爽鲜甜,当然酱油的分量特别重要,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多……”
眼见荣珏章如此推崇这个吃法,李思诗低头吃了一小口,略微点了一下头:“嗯,的确不错。”
“阿may,我这边勺多了一些酱油,你要吗?”旁边的凌晨忽然递过来一个勺子。
触及他的眼神,李思诗微微一笑:“可以,给我吧。”
于是凌晨就放心大胆地给李思诗面前那份肠粉再多浇了小半勺子特制酱油:他们以前在电视台没日没夜地赶戏时,早晨没少吃肠粉外卖,而李思诗平日里吃得清淡,对肠粉却是喜欢多浇酱油,说是这样的浓油重酱看起来特别醒神开胃……
刚才看李思诗吃下肠粉后的那个表情,他大概能明白到李思诗的吃法和口味倒是没有未曾有所变改,因此就特意说是自己多勺了酱油,然后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