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永远也不会为他人改变自我的山间野火,倘若对手袭来,她便无畏迎战,要么就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么就是熊熊烈火焚尽一切,丝毫不会有半点退步可言。
她永远也不会成为第二个为了爱人而改变自我的二姐,相反,想要获取她的青睐,那么就必须按照她的一切规矩来!
就连林间驾马逐鹿,她的凛然气势,亦是丝毫不输于追求她的那个野心家。
弯弓搭箭之间,新一轮的逐鹿天下,便已经在这神州大地再次上演。
三妹容书珺与野心家的婚姻,得到了大姐容书瑶的鼎力支持。
可惜令容书珺不解的是,当初她大力支持为爱奔逃的、以为会很了解她和支持她选择的二姐,居然是成为了第二个父亲,严词抵制了她这一桩或许可以让她成为新的第一夫人的婚姻。
戏外人当然是知道二姐容书玲对这桩婚姻的抵制原因,可惜戏里的年轻女孩看不懂也不曾懂,因为二姐的这番态度,甚至还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不过,二姐容书玲所化身的这根刺并没能阻止这场利益与爱情相结合的世纪婚礼,镜头在冰天雪地与华丽婚宴中交相切换,继承了丈夫遗愿的二姐容书玲轻轻地撕扯着手里的俄文报纸,叠成一小叠后便能塞入湿透的靴子中,为其带来些许难得的暖意。
只是报纸尚未撕到一半,配合着大幅照片的报道便已是令她停住了动作。
而在遥远的华丽婚宴之中,动感的舞曲一如既往地响起,镜头逐渐拉近,特写便来到了到昔日穿着精致虎头鞋的小女孩脚上——而昔日那双精致的手工虎头布鞋,亦早已经换成了缀满着珍珠宝石的华丽舞鞋。
昔日眼带羡慕地看着二姐在高空挥手的小妹妹,终于也在极度宠爱她、愿意满足她所有愿望的丈夫这边,被丈夫牵着向世界宣告她成为了新的“第一夫人”。
也许这当中也有着借她来和依旧坚持旧时主义的二姐对抗的意思,但这样倾尽天下一般的宠爱,令她不由自主地沉浸于其中,再也难以记起幼年时父亲的种种忠告。
她是个极度自我、也极度迷恋繁花俗世的人,永远也成为不了为梦想和理想奔走、再怎么艰难也绝不放弃的二姐。
看到两姐妹来到此时的对比,尽管大家都知道商澜玉的角色乃是绝对的正面正义,但李思诗这种明明白白的恶女人设,又实在是让人在耳目一新之余,还在心里忍不住羡慕着。
毕竟这已经不再是昔日那种愿意为理想牺牲一切的年代,在这样一切向钱看、顾好自己就是天下世间头等大事的享乐主义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