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骑自行车。
陈恙向右边墙边的同学走过去,礼貌问道:“同学,请问五号床位是哪个啊?”
同学正在看直播,闻声眼睛慢两秒才从电脑上移开。
“啊,新舍友是吧,你的床在那,那个窗户坏了所以才用胶带封住的,你别撕。”
“好,谢谢。”陈恙点点头,同学已经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电脑上。
陈恙走向宿舍角落,那里有一个堆了点杂物的床位。
“那个,”刚才的同学又出声了,“那上面有包火鸡面是我的,你帮我拿一下呗。”
陈恙扫了一眼,应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东西是其他人的,等晚上他们都回来再给他们吧。”同学又告诉他。
陈恙:“行的。”
晚上,其他舍友都回来了,有三个是同专业一个班的,听说有新舍友就凑过来瞧了瞧陈恙,陈恙和他们打了招呼,分享了一些特产,舍友都收下了,但陈恙明显看到有一个人眼中闪过嫌弃和尴尬。
晚上十点,宿舍并没有熄灯,人也没有全部回来。
宿舍床位的分布是左右墙边各有两个隔了一两米的床位,北面的墙也有两个,而且隔的更远,中间能再放下一张床。
此刻陈恙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隔壁的同学拉了帘子不知道是睡了还是仍在看直播,北面墙的两个床位中有个离他最远的三号床还没人回来,陈恙想着,应该是白天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眼镜帅哥。
陈恙看了会儿手机,发现导员已经将他拉进了班群,单独给他发了课表,并在群里通知明天上午第一节课后开半个小时的班会。
记住明天的课程后,陈恙定了闹钟,又玩了会儿手机,把微信上几个不断骚扰他的昔日同学挨个删除,连同添加好友页面的也都拒绝了。
回到微信主页面,陈恙看到廖廖几人的置顶位里有个红点。
[俞昭南:小羊,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又特殊的称谓,跟以往一样温柔的语气词,短短一句话让陈恙心口瞬间酸涩。
他点进俞昭南的头像,却迟迟不敢拉开输入框。
他想问俞昭南,出事那天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他想问俞昭南,那个挂了七天的表白墙他到底看没看见。
他想问俞昭南,是不是跟别人一样,也觉得自己很恶心。
手机被他攥得发热,最终陈恙没有生出任何勇气,只是忽视了俞昭南的信息,窝囊地关闭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