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愈发添堵了。
相伴了大半辈子的老家臣阳,瞧见廉颇脱下甲胄、换上冬衣敛眉跪坐在坐席上。
他战战兢兢的捧来一大堆竹简。
等廉颇从阳口中得知原本追随自己的那几十个门客在知晓他被赵王冷遇,长平主将的身份也被年轻的马服子取代后,一个个的竟然来不及等他从长平战场上返回邯郸就已经纷纷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用竹简写了“辞呈”留到府中就到他处另谋高就了。
想起蔺相如早年间曾对他说过他供养的门客们对他的心不诚,可以共富贵怕是难以共患难。
那时他战功赫赫,不穿甲胄走起来也威风极了,还大大咧咧的笑话蔺相如文臣就是爱小题大做的抓细谨之处,他们武臣粗犷,其门下的门客们更是率性肆意才好,没有那般多的规矩。
如今自己一朝失势才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往日围在自己身边,自己拿着酒肉粮食供养出来的几十位门客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势力眼之徒!连他家前门处养的家犬大黄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