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了!”
随着车的惊呼,廉颇和蔺相如也眼睁睁看到那远处夜空中的白色光束闪烁几下后,竟然转变成了,红、橙、黄、绿、青、蓝、紫,最后七色融合变成了彩虹色彩,持续十几息后,五道虹光同时熄灭,几道极细的绿光也紧跟着消失不见。
“廉颇,这,咳咳,这等奇怪的光束我竟从未见过。”
蔺相如愕然出声。
廉颇也有些呆:
“我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奇异的亮光……”
“咳咳,今晚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东边怎么会冒出这般异象?”
蔺相如眯眼不解。
车踮起脚尖惊诧地说道:
“家主,老将军,老奴瞧着那些奇怪的光束似乎是从大北城的方向传来的。”
“大北城平民百姓住的地方啊……”
【“秦昭王四十八年,正月,始皇生邯郸七日,夜,母家现冲天白光、绿光,后,白光转虹色,时人莫不惊,奔走惊呼,曰:异象降,逢乱世,圣人出也。”《秦史贤人篇康平公列传》】
……
“呼这房顶上的风可真大啊,把我的瞌睡虫都要吹没了。”
赵康平带着妻子安锦秀、母亲王季妞、岳父安爱学,一家四口站在房顶上高高举着手中会变色的强光手电筒和强光激光笔。
五道白色光束和四道绿色激光射向漆黑的天幕。
听到女婿吸鼻子的声音,穿越一遭骤然年轻了三十多岁的安爱学不由低声用普通话担忧地询问道:
“康平,你这法子行吗?”
双手各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的赵康平张嘴打了个哈欠,强压下汹涌而来的困意出声答道:
“爸,这怎么不行啊?咱们超市卖的强光手电筒的最远射程可是能达到1.5公里的,现在天上也没月亮,也没星星的,这手电筒的光束必然是会被人看见的。”
和儿媳妇并肩站在一块的王季妞(赵奶奶)也跟着道:
“岚岚她姥爷,俺儿子的脑袋你还不相信啊?”
“俺瞅着这手电筒的光就照得挺远的,真是没想到啊,邯郸的冬夜竟然这般冷,也不知道俺老家东北那疙瘩现在得冷成啥样子,肯定冻得嗷嗷冷。”
听到婆婆的话,安锦秀也是困意连天:
“爸,咱们现在都是纯古人的身体,每人吞半片安眠药,没有事情吧?”
“没事儿,安眠药的常规剂量是1毫克,咱们每人吃半粒才0.5毫克,这么点剂量很快就会被肝脏代谢掉的,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大损害,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