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从儿子们里面选了一圈,最后就给您推荐了异人。”
秦王稷听到这话努力调动起思绪想要回忆一番他这个名叫异人、宛如透明人的孙子究竟长什么模样,可惜他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想不起来,紧跟着就听到胖儿子反客为主地询问道:
“父王,如果儿臣没有记错的话,算算时间异人那孩子应该也已经在邯郸待了有十余个年头了吧?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忆节点打不通的秦王稷选择放过自己,边低着头接着往下看竹简,边随口对着胖儿子答道: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月初的时候异人违反秦赵两国定下的质子公约,趁着雪夜城门看守松懈,与一个名叫吕不韦的卫国大商贾用重金贿|赂邯郸看门守卫,私自逃离邯郸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这两日他们就能到咸阳了。”
太子柱听到这话不由眨了眨眼睛就又听到老父亲朗声笑道:
“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自家孩子回来就回来了,又不是别国的质子偷偷摸摸地从咸阳逃跑回他们母国了。”
“柱,不管怎么说,异人这些年都算质赵有功,咱们秦人是按照功劳封爵的,即便你不喜欢异人母子俩,等这孩子回来后也别太过冷待,莫让功臣寒了心。”
“喏,儿臣谨记。”
太子柱对着老父亲俯了俯身,而后又整理了衣袖再度坐回了坐席上。
“咦?柱,这异人逃跑的当日他院中的女人还恰好给他生了个儿子。”
“那孩子竟已经在邯郸娶妻生子了?”
听到老父亲惊讶的语气,太子柱也愕然地瞪大眼睛。
“殿下,公子异人在邯郸不算娶妻,只是从那大商贾吕不韦手中接受了一个转送的邯郸姬妾。”
入宫前就已经看完整篇竹简的范雎转头对着太子柱笑着开口解惑道。
“那女子是何身份?”太子柱又问。
“小商贾之女。”
范雎答道。
听到这话,太子柱就又垂首看起了竹简,对儿子异人的婚事也不在意了,秦国的商君变法是严厉打击商贾的,异人娶的出身卑微的赵女,在秦国公室内连正经的夫人都算不上。
秦王稷虽然没说话,但心中与胖儿子的想法所差无几。
他一眼扫视过竹简上记载的赵家富商的事情,平平无奇的商人之家,不值得注意。
紧跟着,等他瞧见竹简上写,他的孙子异人前脚逃离邯郸,后脚赵王就把异人留在邯郸的姬妾和儿子抓入了囹圄内,母子俩还是靠蔺相如的求情才从囹圄内挪到了质子府得以苟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