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国士卒们因为上党郡之争已经吃了三年的苦了,庶民们也勒紧裤腰带的饿了三年了!”
秦王稷朝着舆图的方向,下巴微抬,一双凤眸中尽是能燎原的勃勃野心,自信不已地总结道:
“没有意外!此战我军必胜!”
太子柱看着老父亲光芒万丈的意气风发模样,眼中尽是崇拜。
应侯听着自家君上对武安君的天然信任以及不输于他的宠爱,脸上的笑容虽未变,眼中却不由滑过一抹暗淡与忌惮。
……
此刻在几百里之外的长平战场秦军壁垒内,年轻的秦将王龁正如太子柱看秦王稷一样,双眼亮晶晶的瞧着一个年纪与大魔王相仿的老者。
老者身高八尺,穿着一身黑色的甲胄,正在目不转睛地瞧着长平的地形图。
他的面容很俊朗,整个人的气质十分儒雅内敛,像极了一个整日里竹简不离手的学者,偏偏这位不是文臣,而是秦国所有将领们心中的神明武安君白起!
作为一个出身普通、地地道道的老秦人,白起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士卒做起,一生征战沙场七十多次,无一败绩,只要跟着武安君离开函谷关打仗,几乎每一个秦军都能获得敌君的首级,拥有战绩可以提升爵位。
这一个多月来,看着武安君随便动动手指就将丹河对面的赵军搞得晕头转向、疲惫不堪的,王龁激动又尊敬地拱手颤声道:
“武安君,您能教我一下您这段时间制定出来的新战术吗?”
“我在夜晚仔细研究了您的战术,觉得它虽然看起来简单,但甚是精妙,可惜小辈愚钝,总是不得其中的要领,掌握不了您战术的精髓,故而今日厚着脸皮,冒昧地向您请教,还请武安君教教我!”
听到王龁的话,武安君白起也不由转头看向身旁热血的年轻人,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看着武安君这般模样,王龁眼中的亮光不禁暗淡了些:
“武安君是小辈冒昧了。”
听到这话,白起就知道王龁误会他的意思了,他不由叹了口气,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
“王龁,不是老夫不肯教你。”
王龁的眼睛“唰”的一下又亮了起来:“!!!”
“主要是老夫也不知道该如何讲解我这个多月来的战术。”
王龁闻言有些不解:
“武安君如果不理解您的新战术,为何会运用的如此娴熟又有效果呢?”
白起摇了摇头,腼腆地笑道:
“老夫真的总结不了新战术的精髓,只是老夫看到长平的地形图后,下意识就知道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