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也“嗡嗡嗡”的响,他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打着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毛遂比起另一方时空中的他已经收敛许多了。
要知道,在另一方时空里,毛遂没有“仙壶仙杯”做接近楚王的借口,看着从日出到日中,合纵联盟都达不成,那个“毛遂”可是更加勇猛,直接按着腰间的佩剑走上台阶,用剑威胁楚王好好听他讲话的。
眼看着平原君不接受他的求救信号,楚王横没有办法了,只好强装淡定将半仰躺的姿势,调整为跪坐,连坐席都不敢挪地方,连支踵都不敢要,直接跪坐在了木地板上,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就对着毛遂强颜欢笑道:
“壮士想对寡人说什么呢?”
毛遂仍旧是那副高举仙壶要砸下去的骇人模样,翘着胡子大声道:
“楚王,小人曾经听闻古时的商汤仅仅用七十里的土地就做了天下的王,周文王更是凭借方圆百里的土地就让天下诸侯臣服与他,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因为他们手下的士兵众多吗?”
听到毛遂一开口就引用上了古代贤人的事迹,这是当代有才华的人陈述自己观点的口头禅,楚王也不禁皱了皱斑白的眉毛,有了往下听的兴趣。
毛遂细细观察着楚王横脸上的表情,接着往下道:
“非也,非也,这两位古代贤人之所以能取得这般大的成就,不是因为他们手下的兵卒多,而是因为他们能及时的把握住对自己有利的形势,从而得以对外展现自己的威风。”
“是这样的,壮士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楚王横听的点了下头,平原君和余下的十九位门客也将这话听到了心里。
毛遂冷笑一声接着提高音量:
“如今楚国的领土很大,有方圆五千里,国内持戟的士卒更是多达上百万人,这般强大有霸王之资的楚国原本应该是没有人敢招惹的,然而白起当年还只是一个年轻将领就敢带着几万人进攻楚国,一战就攻破了你们的郢都,再战就烧掉了你们楚王一脉的夷陵,三战就明晃晃的侮辱你芈姓熊氏的先祖!这般百世相结的仇怨,我们赵国人听着都觉得羞恼,而你楚王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竟然不怨恨秦王吗?”
“谁说寡人不怨恨嬴稷那老小子的!”被毛遂当面揭短的楚王横这下子是直接被戳到了痛处,简直是又气又恼又觉得丢脸,一张老脸由青转白而后变得面红耳赤的。
“既然您怨恨老秦王,那眼下就更应该与我们达成三国合纵联盟了!君上,您得明白,若是您此番错过长平之战中赵、魏、楚三国联盟抗秦的机会,你们熊氏一脉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