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身体不好,不管我秦国的事情,谁也别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秦国上面!”
应侯:“……”[黄歇要是知道了,怕是宁愿被毒打一顿吧。]
“就这样定下吧,黄歇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范叔寡人接下来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处理。”
秦王稷目光灼灼的看着应侯。
应侯恍惚间都瞧见自家君上的眼底窜起了三丈高的熊熊烈火,只见自家君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番长平的局势发生骤变,必然是我秦国内部出现了叛徒!在大军回国的过程中武安君和王龁已经仔细审查了兵中所有的士兵,没有在士卒里发现这个泄密的人!”
“君上的意思是说是文臣里面有向赵丹偷偷投诚的人?”
应侯拧眉。
“没错!”
秦王稷攥紧俩拳头将手指关节捏得咯吱咯吱作响,愤怒地说道:
“范叔明日要在文臣中仔细查验,寡人倒是要瞧一瞧谁想送全族人去死了!”
范雎也很想知道究竟因为哪个竖子才让自己巧妙的反间计给黄掉了,忙拱手道:“诺!”
……
在接下来的三日时间内,关押在囹圄内的春申君拉肚子拉的虚弱无比,奄奄一息的被牢中的兵卒们给扔到了马车上,朝着楚国而去。
应侯也在一一排查文臣中的“奸细”使得文官们各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看谁都觉得是“秦奸”,瞧谁都像内里是“赵贼”!
这可把昔日的赵臣,如今的秦臣楼缓给搞得头疼不已,偏偏也没办法,谁让他是赵人呢?
咸阳官场内的气氛霎时间就变得万分紧张了起来。
始皇崽出生的第四十四日。
白日里又为“奸细”的事情忙活了一日,毫无所获的应侯傍晚之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府邸里。
仆人忙迎上来恭敬地说道:
“家主,一个时辰前我们在邯郸的细作送来了赵国这些时日内的最新消息,比上次多许多,足足装了一麻袋的竹简呢!”
应侯闻言不禁嘲弄地说道:
“仗都打完了,消息现在送来还有何用处?”
仆人闻言忙垂下了头,心中也暗自为细作们叫屈,战事打得火热如火如荼时,邯郸的管控也严啊,送消息的速度自然也会变慢。
“也罢,你去把竹简拿来让老夫瞧一瞧吧。”
范雎跪坐于坐席上,声音略微沙哑的说道。
“诺!”
仆人忙高兴地转身下去,没一会儿就扛着一麻袋的竹简返回了。
应侯刚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