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经历,想来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嗯,孩儿明白了。”嬴子楚也笑弯了凤眸,不禁在脑海中幻想出等到达宫中后,自己大父夸赞他的模样。
太子府与秦王宫离得不算太远。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太子柱与嬴子楚就到达了秦王宫内,秦王稷的满腔怒火还没消下去半点,就听到宦者前来禀报,父子俩到了。
拿着软布擦了好一会儿青铜佩剑的秦王稷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很好,宣二人速速进来。”
“诺!”
低眉垂首的宦者转身离去,武安君和应侯悄悄将身下的坐席往后蹭了蹭。
身着黑衣身高相仿的父子俩一胖一瘦、一前一后的穿着丝绸白袜缓步踏进了光滑的章台宫木地板上。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砰”的轻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仿佛瞬间暗了一个度的内殿,走在其父身后的子楚疑惑的往后瞧了一眼,而后瞬间明悟大父的年纪大了,老人怕冷,宫殿门得速速关闭。
唉就是门一关,这内殿变得没那般亮堂了,看起来暗暗沉沉的让人心中不太舒服。
太子柱走到距离漆案三米远的地方站定俯身道:
“儿臣拜见父王。”
紧随其后的嬴子楚也收起脑袋中关于内殿亮不亮的乱七八糟思绪,崇拜的看着自己跪坐在漆案前的祖父,激动的跟着俯身道:
“子楚拜见大父!”
秦王稷仍旧用软布擦拭着手中的青铜剑剑身,瞧也不瞧俯身行礼的父子俩,随口道:“就地坐下吧。”
“就地?”
太子柱环顾四周,发现平日里这内殿起码有七、八张坐席,可惜今日仅有两张,一张应侯占了,另一张武安君占了,连支踵都没有多余的,他不由疑惑的瞧了自己父亲一眼。
嬴子楚幼时也没有来过几次章台宫,更别提十几年过去了,他更是不知道此宫内的规矩与摆设是如何的,看到没有别的坐席与支踵,他也不是没在邯郸过过苦日子,当即就跪坐在木地板上了,只是没有直冲,臀部直接压着小腿肚很不舒服,坐不了一会儿就得换个支踵。
瞧家儿子说“跪”就“跪”,太子柱也不好说别的了,跟着就地跪坐下去了,可惜他胖,平日里有支踵还好,如今是真的“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小腿肚上,让他整个人不舒服极了。
偏偏今日的老父亲瞧起来脑袋上像是飘着一块厚重的乌云一样,周遭青铜灯架上的蜡烛将其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映衬着老父亲手中的青铜剑箭身极其锋利。瞥了一眼武安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