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有一计,可以瞬间扭转如今的风向!”
“何计?”
秦王稷淡淡的看向同样被竹简砸得鼻青脸吃,右脸上还被自己的剑身排出一道道红痕的胖儿子。
武安君和应侯也好奇的看向太子柱。
只见嬴柱笑道:
“既然现如今的一切都是子楚私自逃离邯郸引起的,那么直接把子楚重新送到邯郸当质子不就行了?”
武安君闻言眼皮子重重一跳,应侯的嘴角也抽了抽。
嬴子楚更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父亲只想破口大骂:[汝是吾亲爹否?!]
“父王,您觉得此计好吗?”
太子柱眼含期待的询问老父亲。
秦王稷的太阳穴跳了跳,抬起右脚一脚就将胖儿子踹翻在地,拿着手中的青铜剑就“啪啪啪”地往嬴柱地脑袋上敲打,边拍着边咆哮的骂道:
“好个屁!”
“你嬴柱不要脸寡人还要脸呢!”
“亏你想的出来!你把嬴子楚重新送回赵国去,让赵丹怎么看,让其余诸国怎么看!”
“你是不是想让燕荤!赵丹!魏圉!韩然!楚横!齐建一起笑话寡人,在山东六国骂:你特娘的老秦家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你老秦王下贱!你孙子为了性命,抛妻弃子,不顾外家一家人的性命匆匆忙忙逃离邯郸,现在看到人家赵康平一家人被仙人抚顶今非昔比了就又眼巴巴的把孙子送回邯郸了,你下不下贱?!”
“嗷嗷嗷父王,儿臣知错了!”
秦王稷一脚脚的踹在胖儿子的臀部,青铜剑啪啪的照着胖儿子的脑袋上敲,可怜太子住嗷嗷叫,护住脑袋护不住腚,连爬走都不敢。
惨!太子柱是真的惨!
看着父亲的惨样,嬴子楚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武安君和应侯则是云淡风轻的互相看一眼,这不很正常嘛?君上他脾气其实还是可以的,只要你不真的惹到他,大魔王是不会发这般大的怒气的。
守在殿外的宦者们听着里面叮叮咚咚、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掺杂在其中太子柱和公子子楚此起彼伏的哀号声,也不由抬头看着冬日上空难得的晴好暖阳感慨一句:君上真不愧是随了宣太后的好身体,是历代秦君中身子骨最好的一位,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君上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这样的体格子再活个十年肯定不是问题。
……
咸阳今日的天气好,远在七百公里外的邯郸,天气也不错。
冬日的暖阳晒在人身上舒坦极了。
快两个月大的始皇崽仍旧从头到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