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吃起来还不费牙,成熟的豆子就算煮汤喝那滋味先不提,最主要的是豆子他吃多了会胀气啊,容易肠胃出问题,在这个小风寒都能要人命的时代里,肠胃出问题可不是小事儿,人说噶就噶了。”
赵岚也跟着道:
“奶奶,我阿父说的事情我能作证,之前我和政儿刚从大牢挪到质子府时,那质子府内就只有半袋麦子和半袋豆子,除此之外什么吃的都没有。”
“我亲口尝了那麦饭,麦壳子都没有脱干净,吃到嘴里真的拉喉咙,桂、壮、花更惨,他们仨的陶碗里还是半碗麦饭、半碗豆饭掺着吃,当日一顿豆麦饭吃完桂就觉得肠胃不舒服。”
“您把吃了会胀气的豆子变成美味的豆芽,清水煮着都好吃,能不厉害吗?”
“那我可是真没想到小小豆芽竟然还这般厉害!”
王老太太这下眼睛变得特别亮,她斗志昂扬地说道:
“康平,别说黄豆能发芽了,绿豆照着我的法子也能很快发出豆芽来!豆子种在泥土里能长出豆芽,用温水发也能在冬天的灶台旁发出来,豆子还能用来磨豆浆,做豆花,做豆腐,做豆腐脑,做豆腐皮,有我在,咱家的豆子大开发就包我身上了!”
“好好好,包您身上了!”
赵康平被老太太像是要上战场冲锋的模样给彻底逗乐了,他又道:
“阿母,我昨天就把岚岚给我画的石磨图送到石匠家里,让石匠给咱家打出个石磨,到时候能将麦子磨成面粉,还能磨豆浆做豆腐,到时候咱们家有面粉了,也可以将空间中的面粉拿出来吃,不外乎就是更精细些,白了些,也不算太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