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带来疫病,疫病是极其可怕的,它可不会因为人的身份究竟是庶民还是贵族,来区别对待,只要人沾上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君上,你记住了吗?”
赵王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做“病毒和细菌”,但一听是死尸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就明白这绝对不是好东西。
疫病,他也怕。
他当即颔首道:
“明白了!国师,寡人也会把定期处理死尸的事情也一起交代下去的。”
赵康平点了点头拿起漆案上的两把菜刀当着赵王的面又收回了空间里,看到赵丹这小子“嗖”的一下又变成亮晶晶的大眼睛。
他只能在心中叹气:[带不动就是带不动!和赵丹沟通简直能快速消耗掉他的心力。]
瞧着赵康平从坐席上站了起来,赵王不由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忍不住拉着赵康平的胳膊询问道:
“国师,你是要回府了吗?”
赵康平颔了颔首,看着赵丹面有不舍的模样,念着这个脑子不太好用的年轻人其实年龄也和他闺女前世时差不多大,他不禁伸手拍了拍赵丹的肩膀劝道:
“君上,你没事儿的话就换上常服多去宫外走一走,了解一下大北城的庶民是怎么生活的,邯郸城外的底层庶民们又是过得什么样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您一直待在王宫里,住在繁华的王城里,是不接地气的,做出来的决策也不会对赵国有利的,康平的话是认真的,一国庶民们能有吃有喝,冬日不被冻死,这就是一个诸侯国最好的风水与国运,庶民们生活好了就会努力种田,国库中就能收到更多的赋税来进行建设,他国百姓若是瞧见这个国家内的民众生活过得好,不用兴兵去攻打,他国的百姓就会自发的往这个国家涌,这在兵法上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在治国之道上就叫‘得民心者得天下’。”
“唉,您好好想一想吧。”
赵康平难掩失望的又拍了拍赵丹的肩膀,而后俯身告退,转身就走。
赵王看着赵康平离去的背影不由抿紧了双唇,他能从国师身上感受到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可赵丹很困惑,寡人都能让秦国武安君打出生平的第一次“议和战”,寡人难道不强大吗?
……
赵康平可不知道在自己离去后,赵王这个大聪明又开始自负的给他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了,他只感觉和赵王聊天简直像是自己上辈子刚走出学校去工地上当小工搬砖一样身累心也累,他走出王宫,瞧见壮,直接上了马车,而后一言不发的往大北城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