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入鼓’的人就是康平先生信任的人,而后康平先生会在这么多信任的‘入鼓’商人中优中选优,把精英人士称为‘精销商’,再从这些‘精销商’中收取一部分刀币,成立一个汇集金钱的铺子叫做‘集金汇’,难得的是康平先生做这些事情不是为自己一家一姓谋利,而是为贫困庶民们谋福,唉,柱身为秦国储君,在这方面也对康平先生自愧不如。”
秦王稷跟着夸道:
“没错,康平先生一家都是怀有大爱的,不愧是我老嬴家的亲家!”
“唉,可惜亲家对我老嬴家误会太深了,寡人可是很有良心的。”
感觉自己又双叒叕被点了的嬴子楚不由再度缩了缩脖子降低存在感。
武安君蹙了蹙斑白的眉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太子柱对康平先生一些新鲜词的解说总有种奇奇怪怪的意味,可若是顺着太子柱的解释往下细琢磨,感觉也能说得通,可惜,康平先生本人不在咸阳,他可是真得很想与对方聊一聊战术的!
瞧着应侯看完竹简半天都不说话,秦王稷不由看向范雎询问道:
“范叔,你在想什么呢?”
应侯望向大魔王,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君上,你说康平先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他为何一定要给自家的食肆和医馆上都冠上‘华夏人’三个字,每个人做事情都有一定目的吧?康平先生既不要赵王赏赐的千金、豪宅、奴仆,他为何自己做生意赚到的刀币也要用在庶民们身上呢?”
“再者看竹简上的意思,康平先生还有想要建造学院的意思,学院,学院,顾名思义应该是和齐国的稷下学宫差不多,臣觉得康平先生似乎在下一盘大棋,他以天下为棋盘,以各国为棋子,所图甚大,可惜臣所见所思有限,实在是想不通康平先生一家究竟是在为何事做准备。”
秦王稷拿起摊开放在漆案上的竹简眯眼道:
“不管何事总之肯定是善事,一家人能所思所想都为贫困甚至卑贱的庶民来谋福利,就是至善之人,寡人相信善良的人所做的事情肯定也是善良的,再者竹简上字里行间所写的东西都能瞧出来康平先生这是为政儿铺路,可是究竟是在铺什么路?估计也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答案了。”
“竹简上写政儿每日喝的奶水都是康平先生拿出来的名为‘奶粉’的东西,细作特意写了,这是在诸国都没有见过的东西,甚至政儿喝水用的水晶奶瓶都和康平先生送给赵丹、魏圉和楚横的养生仙壶仙杯是一种材质,包括政儿穿在身上的也是轻飘飘却和皮子一样保暖的衣物,平日里还会躺在一种有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