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了,要不然二三子以为城外那些突然出现的‘康平窝’是怎么来的?还有这食肆名字‘康平食肆华夏人的食肆[大手印][小手印]大梁分肆’,一瞧就说明以后邯郸康平食肆内有的东西,大梁分肆都会有,咱们魏人也有口福了。”
听着魏商这话,围观的魏人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年轻人则凑到石碑前看到其上竖着刻着“天下诸国,韩、赵、魏、楚、燕、齐、秦,七雄争霸原是自家人在打自家人……我们都是黄帝、炎帝、嫘祖所带领的华夏部落的后人,是炎黄子孙……今有赵人赵康平,愿意在天下建造第一间华夏人食肆,无论您是哪国人,走过路过都莫要错过,康平食肆,华夏人的食肆,谁进来吃了都说好!【注】:天下食肆万万间,请认准康平大手印、康平外孙小手印这一独家防伪标识,莫要找错地方呦”
“呵有意思。”
年轻人还是头一次瞧见有人刻碑是用大白话来写的,而且断句间都留下了一个字的空隔,不需要路人多读什么书,只要识字都能看懂石碑上所写的是什么。
他抬头眯眼望了望门上的木匾额,又四处张望记下了食肆的位置,随后退出人群,甩着宽大的袖子转身离去。
这位年轻人单名一个“缭”。
……
大梁的东南方向,约莫一百五十公里远的楚都陈城。
时间进入十二月,天儿也是冷的。
楚王熊横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仿佛冬日也需要冬眠一般,整日抱着他盛着蜜水的水晶养生壶,待在楚王宫中昏昏欲睡。
他的长子秦王稷的逃跑女婿太子完领着春申君匆匆忙忙地赶到楚王宫中时,就瞧见自己的父王/自家君上侧着躺在软榻上,盖着丝绸被子,像是熊抱着蜜罐子一样,搂着养生壶,呼呼大睡。
二人不由无奈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春申君在咸阳囹圄内被暗中喂了三天巴豆,拉肚子拉得快虚脱了才终于回到陈城,身子都消瘦了一圈。
他瞧着自家太子,不由小声道:
“殿下,君上正在安眠,不如咱们稍后再来?”
太子完俊脸发黑,压低声音道:
“歇,一天十二个时辰,天一冷,父王能睡十个时辰,靠着苦等,完什么时候才能等到父王清醒?”
黄歇闻言不由抬手摸了摸鼻子,就瞧见太子殿下深吸一口气,几步上前俯身大声道:
“父王,仙!人!来!啦!”
“仙,仙人在哪儿?”
熟睡中的楚王横一个鲤鱼打挺从软榻上坐起来,最关键的乃是他搂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