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大吗?你去城内看一圈就知道了,那女声中的康平食肆就是国师家的铺子,铺子的名字里有俩手印,小手印是国师外孙的,这女子的声音应该是国师女儿的,小婴儿的声音想来就是国师宝贝外孙的。小孩儿一天一个样,说不准等到明岁咱们就能听到国师外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说话了。”
“原来如此!他日我也进城瞧一瞧。”
……
食肆内,等劝走最后一个不死心的客人,让他看清楚空空如也的陶缸、陶罐,与一个豆腐渣都没有的竹排子后,客人才不得不遗憾的甩袖离开。
大虎、壮和桂正准备收拾完台面,锁上食肆门离开时,一队穿着黑衣,脑袋上梳着斜发髻,走路如风的秦人们进入了食肆门。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正低头忙活的三人头也不抬的说道:
“对不住,食物全都卖完了,请客人明早再来。”
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音开口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听到用熟悉的秦腔唱的《秦风无衣》,正在拿着细麻布擦竹排子的桂和壮,心肝一颤,忙抬起头来就瞧见一个穿着黑衣,背着箭筒,浓眉斜飞似长剑,一双长目如寒星,身姿挺拔像修竹的小少年与他身后七、八个的高大秦人汉子。
大虎也循声抬头往门口看,作为赵胡混血,大虎只能听懂赵语和胡语,瞧着堵在食肆门口仿佛空气都染上几分冷意的黑衣人们,大虎困惑的用右手挠着脑袋,嘟囔道:
“这唱的是啥玩意儿?”
壮和桂已经走出柜台,激动的上前道:
“汝等可是公子异人派来的?”
小少年闻言不禁一愣,想起出发前大父和父亲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话,矜持的颔了颔首。
……
大北城,赵府内。
穿着羽绒衣服,戴着虎头帽子的始皇崽正趴在暖和的火炕上,努力“啊啊啊啊”地想要试着练习自主抬头,这是大多数月龄满三个月的小宝宝可以掌握的技能。
随着小不点儿的使劲,他软乎乎像是嫩豆花的脸颊肉颤悠悠的。
今日联系了一会儿,可惜始皇崽还是没学会自主抬头。
赵岚伸出双臂将儿子抱到怀里,接过花递来的奶瓶,让小不点儿抱着喝奶。
赵康平躺在宽大的火炕上闭目养神,最近可是把他累坏了。
既要与信陵君那边派来的管理大梁分肆的魏商交接事务,又要应对源源不断来寻他面试,自荐要做门客的人,可惜赵康平面试了上百个人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