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这般吃了一路的豆芽菜,睡了一路的地窝子,一个月都在听庶民们谈论国师赵康平。
待走在黄土路上远远地瞧见那发出古怪声音的牛车后,知晓这就是赵国师府的人,男人瞬间激动了,连忙撒腿朝着牛车跑去,大声喊道:
“壮士!壮士!我要去给赵国师做门客!”
……
时至中午,当赵康平抱着外孙,带着蒙小少年在中院里瞧着王奶奶指挥着仆人和驴子拉磨,用麦子磨面粉时,就看到二虎提前了小半日赶回到府里激动地边跑边喊道:
“老爷,老爷,有个长相奇特的燕国人说他肚子里盛着的学问满的都要溢出来了!非让小的带他来寻您当门客。”
看着风风火火跑来的二虎,赵康平不禁往上挑了挑眉:
“二虎,你在哪儿碰上的燕国人?”
站在石磨旁的王奶奶和蒙小少年也一脸好奇的望着二虎。
二虎连说带比划地讲道:
“老爷,小的是在城外的乡间黄土路上碰见的,那男人非说他很有才华,小的听他说话文绉绉的,硬是挤到咱们牛车的车架子上坐下,催着小的带他回来,小的就只好先赶着牛车回城了。”
“成年了吗?”赵康平问。
二虎点头道:
“他说他今岁三十,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就是人长的磕碜了些,穿的衣服也太埋汰了。”
赵康平颔了颔首,抱着怀中的外孙道:
“他在哪儿?”
“在前院,蹲在东侧木棚子那里。”
赵康平抬腿就往前院而去,原本正在津津有味看磨面的蒙小少年也迈步跟了上去。
一个月前,始皇崽还只能被姥爷打横抱着,现在他已经三个月大了,可以被斜着抱了。
赵康平抱着小奶娃,带着小少年走到前院,远远的就瞧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素色袍子、脑袋上的发髻也很凌乱的中年男人正蹲在他家木棚子前,嘴里念叨着:
“怪哉!怪哉!怎么能把驴子和马养在一个厩里呢?难不成还指望着马和驴子一起生崽子吗?”
赵康平听到这话倒是没忍住笑道:
“先生猜对了,康平正是指望着马和驴子一起生崽子呢。”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男人心中一惊,忙从地上起身,转过身子就对着出声的方向落落大方地俯身作揖道:
“燕人蔡泽拜见康平国师。”
赵康平听到男人的自称,看到男人抬起头后的长相,瞬间呆住了。
跟在他身旁的蒙小少年瞧见站在对面的男人模样,也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