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搴听到这话,一双小眼睛都快笑没了。
这可是低调的国师第一次在府邸对外设宴,含金量可想而知了!
他忙抓紧机会抱大腿,从坐席上站起来恭敬地作揖道:
“搴多谢国师的信任,待回府后必定会多多宣传华夏商会的事情的!”
“搴今日就想要带着家中的一百八十个食肆加盟入康平食肆,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赵搴伸手指了指坐在旁边的蔡泽,对着赵搴笑道:
“搴兄,这是我的门客蔡泽先生,从燕国而来,商会加盟的事情全部由他一手负责,你稍后可以同他详谈。”
蔡泽也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赵搴俯身道:
“蔡泽见过赵族长。”
“不敢不敢,蔡先生有礼了。”
赵搴忙朝着蔡泽俯身还礼。
商贾们日常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他们接受消息的速度其实不比贵族们慢多少,他这几天也早听闻国师府中进了一个秦人小少年,还接受了一个样貌奇特的燕国人做门客。
前者不算什么,毕竟只是一个小少年,后者在邯郸贵族富户群体里可是有一定名气的,只因为蔡泽那辨识度极高、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的长相,只要一让人在街道上碰见了就很难轻易忘掉他,更遑论蔡泽当初为了求一条上升之路,可是在邯郸拜访了许多贵族的,无一例外,全部碰壁,能让如此多贵族们统一做出拒之门外的举动,嗯,从另一种角度来讲,这怎么能不算蔡泽的本事呢?
看着赵搴咕噜噜乱转的小眼睛,赵康平想起空间内的大农资店,忙伸手拍了拍脑门,对着赵搴好奇地询问道:
“搴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在北境那边是不是与胡人们也有交易?”
不明白赵康平怎么突然将话题扯到了胡人身上,赵搴老老实实地点头回答道:
“是的,国师!
“咱,不是,我们家一直与胡人商贾之间有贩卖毛皮和粮食的生意。”
“胡人们善于养殖,却不怎么会种粮食,他们每个月都得在北境与赵家商队用积攒的毛皮兑换粮食。
赵康平用手指敲打着几案,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对着赵搴笑着询问:
“搴兄,你可有办法从胡人手中搞来西边的种子?”
“从胡人手中取,取种子?”
赵搴听的一愣,满脸困惑不已:
“国师此话是何意呢?胡人们连农具都少有,他们有什么值得重视的种子呢?”
赵康平闻言不由摇头失笑,胡人手中的确是有不少好种子的啊,要不然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