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是什么?”
太子冥满脸困惑。
“咳咳咳,你打开绢帛瞧瞧。”
燕王荤右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剧烈咳嗽。
太子冥只好取出绢帛,一打开瞧见上面的内容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
公子喜也好奇的凑上前去看,看到蓝底墨字与鲜红的玺印,也不由脱口而出地询问道:
“大父,您这法子行吗?”
“咳咳,有何不行?”
燕王荤咳嗽两声,摆手道:
“寡人心意已决,你们仨退下吧,把绢帛重新塞回竹筒子内,去将昌国君和将渠给寡人喊到宫里。”
太子冥又低头看了一眼绢帛上写的内容,理智上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心里却也觉得这并非没有一点儿希望,毕竟也是有前例可循的。
他将绢帛卷好重新塞回竹筒子内,而后带着儿子和孙子从坐席上起身,对着老父亲俯身道:
“父王,您保重身子,儿臣就先告退了。”
公子喜和小公孙丹也跟着对老燕王行礼。
“去吧。”
燕王荤疲惫的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太子冥无奈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公子喜也牵着儿子的小手转身离开。
小公孙丹被父亲牵着小手跟在大父身后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往殿外走,他虽然不知道那竹筒子里的蓝色绢帛上究竟写了什么,但作为王位继承人,他能敏感的觉察到如今燕国的处境是没那般好的。
在抬腿跨过寝宫门槛时,小豆丁鬼使神差的扭头望了虚弱的曾大父一眼,只见老燕王盖着被子闭眼躺在软榻上似乎是要休息了,周遭青铜灯架的蜡烛将老燕王的脸色照的忽明忽暗。
小豆丁眨了眨眼睛,转过脑袋,在父亲的牵动下抬起小短腿迈过了高高的门槛,他也未曾想到,今日这一面就是他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曾大父了。
……
位于蓟都西南方向,四百多公里外的邯郸。
赵康平完全不知道他母家的诸侯国内也正有人在密切关注着他们一家。
赵搴带着一百八十家食肆加盟入“康平食肆”算是身体力行的大大支持了赵康平刚刚萌芽的华夏商会。
今日邯郸的天气晴好。
昨日刚刚学会翻身子的始皇崽显然很喜欢他新掌握的技能。
临近午时,快用午膳的时候。
穿着红蓝羽绒衣服的始皇崽躺在餐厅的大火炕上咕噜一下就翻个身子,自得其乐,玩得不亦乐乎,大眼睛都笑眯成了弯月牙。
在火炕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