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色布卷转身呈递给赵王。
赵王将布卷放在漆案上边摊开边欣赏,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小豆丁见状不禁抿了抿双唇,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都不由微攥,他没有找坐席坐下,反而开始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左右两边的臣子,瞧见曾与地窝子的图样一起出现在白色绢帛上的赵康平后,眼睛一亮。
赵康平可不知道北边的老燕家和西边的老秦家早都已经见到自己的画像,并且能做到见面就辨认出他的地步了。
诚然,他知道外孙小时候与燕丹关系不错,二人是玩伴,那么燕丹肯本不可能比始皇崽大太多,但他在家里想了两日,在脑海中幻想了许多种燕丹的长相,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看到一个五头身、圆脸柳叶眼的小豆丁。
燕丹这模样顶多五岁,不能再多了!
老燕家可是心真大啊!不像老秦家那般太子柱一生就能生出二十多个儿子,人丁兴旺,老燕家目前可就一个太子冥、一个公子喜、一个曾孙丹,好家伙,三代王位继承人都是独苗苗,就这样,老燕王都敢送他五岁的小曾孙前去别的国家当质子,也不怕小豆丁水土不服,中途夭折了。
赵康平心中错愕不已,原以为便宜女婿把十三岁刚出头的蒙恬送到他家里就已经有些离谱了,对比起把五岁的曾孙送到邯郸给自己当街坊的老燕王,甚至便宜女婿都显得清新脱俗了起来,该说不说,搞政治的人心脏就是强啊!为了大局,何人不可舍?何物不能弃?
不得不说,老燕王又双叒叕的赌赢了一次,完美压准了赵康平的脾性。
即便赵康平对燕丹的感情很是复杂,可看着五岁的燕丹,这幼儿园刚毕业的年纪,是真的生不出什么恶感,甚至与前世那个一手策划出“荆轲刺秦王”经典大戏的成年太子丹都有些联系不起来,实在是脑海中对“燕丹”形成的固有印象与本人真实的模样差别太大,冲击力也太强了。
不仅赵康平觉得离谱,全场的其余官员们也都觉得老燕王是真舍得打,全都控制不住地对这个燕国的小质子油然而生了一股子怜悯与包容。
没办法,五岁的孩子连一口乳牙都没开始换呢,谁能那个对一个懵懂天真又无害的小豆丁生出忌惮啊?
“哈哈哈哈哈,舆图绘制的很清晰,老燕王深得寡人之心啊!”
跪坐在上首的赵王仔仔细细看完舆图后,不禁双手抚摸着舆图,高兴的大声笑了出来,
双手捧着小木箱子的昌国君乐间也抓住机会上前一步道:
“启禀赵国君上,我王是很有诚意的,不仅把五座城池的舆图送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