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失态的行为的,可您毕竟是赵国的君王在臣子面前还是要保留仪态的。”
听到自己三叔的话,赵王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微微眯着眼睛,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对着平阳君赵豹开口道:
“叔父,燕荤和魏圉能联手给寡人下绊子,康平先生成为燕、赵、魏三国国师的事情既然已经不可逆了,寡人怎么就不能给那俩人抹眼药了”
平原君赵胜听到大侄子这话,看着赵王拧眉思考的模样,心中也不由一叹:[他们这个大侄子时而靠谱,时而脑子又抽风的厉害,简直令人感觉没法评说!不可说啊!]
“叔父,季父,你们俩说燕荤和魏圉此举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们将康平先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册封为他们燕国和魏国的国师,难道只是想要蹭康平国师的智慧吗?”
平阳君赵豹抿唇,思忖半晌道:
“君上,臣觉得这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这也不排除他们二人这是眼馋康平先生的出现为我赵国所带来的改变。”
“孔夫子谈起税收之时,曾言,不患寡而患不均,臣以为现在这话也能用来解释燕王和魏王的心思,康平先生只有一个,咱们赵国能有此大才,那么就会让其余诸国眼馋的厉害,燕国大夫将渠和信陵君之所以当着群臣的面任命康平先生,就是想要让您对康平先生生出猜忌,让赵国的臣子们对康平先生生出嫉妒与排挤,到时若康平先生在邯郸待不下去了,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康平先生请到赵国和魏国做国师,到此咱们几国之间的优劣之势就会反转过来了。”
赵王闻言不由挺胸抬头,满脸不屑的冷哼道:
“寡人哪有那般傻!康平先生的才华可是寡人亲自挖掘出来的,怎么能让燕荤和魏圉白白将寡人的大才给骗走呢?不过究竟该怎么做,寡人才能长长久久将国师留在邯郸呢?”
赵王抿着双唇,用右手拖着腮帮子,苦思冥想。
……
赵府内,始皇崽还正处在抱着奶瓶吃奶的年纪,殊不知他的姥爷一日不见就已经变成赵、魏、燕三国的国师了。
在魏人细作和燕人细作的运作下,经过一整个白日的发酵,邯郸各个食肆和酒馆都在谈论康平国师在赵、魏、燕三国任职的事情。
如果眼下有赵国热搜榜的话,“康平国师”和“康平食肆”两个词条的讨论度简直完全压过了之前年轻赵括将军被封为马服君,七十多岁的廉颇老将军再度封君失败两件事的热度。
临近黄昏,暮色四合,倦鸟归巢,邯郸大北城的天空上遍布着春日的红色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