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点名回答问题,太子柱不由胖脸一抖,看向面无表情的老父亲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父王,儿臣听了应侯的分析,也对六国联盟的事情没有那般害怕了。”
“儿臣认为我们秦国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像蒙小少年在竹简上所提出的那般,不如再多派些人去邯郸”
“眼瞧着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六国之人,聚集在康平国师身边,但康平先生目前算的上亲近,视作弟子看待的秦人唯有蒙恬一人。”
“康平先生对我们老嬴家有误会,从康平先生一家的品性可断定他们不会在政儿面前诋毁我们老嬴家,可那些围绕在康平先生身边的六国之人,我们就不得不防备了。”
“山东六国对我秦国一直都有怨言,他们若能接近政儿,在康平先生一家看不到的情况下,偷偷的给政儿灌输对我们秦国不利的消息,若是他日政儿长大了,真的对母国生出反感了,那么就对我们秦王一脉来说大大的不利了!”
“是啊”,秦王稷用手捋着自己的下颌上的胡子幽幽叹气道:“谁让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先做出了抛妻弃子的蠢事,私自逃离邯郸了呢?”
被大父张口骂的嬴子楚,不由缩了缩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帮助嬴子楚逃跑的吕不韦也不敢吭声,同样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蒙骜,蒙武,你们俩可知道平素与蒙恬交好的少年人中可有适合再次派入邯郸的吗”
蒙骜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自己坐在身旁的儿子。
蒙武飞快的在脑子中过滤着儿子的朋友圈,思忖半晌后对着秦王稷拱手道:
“君上,臣记得蒙恬在咸阳时曾与一个姓杨的少年关系处的不错,那位少年也是出生在将门之家,祖上乃是杨国的贵族。”
“哦是吗那你明日把那杨姓少年带到宫里让寡人看看。”
“诺!”蒙武抱拳。
“可是单单派少年人入赵,也不行啊,还是太少了。”
秦王稷不禁用手指敲打着漆案面叹气。
坐在武将之末,一直比较沉默的年轻将军王翦突然对着秦王稷拱手开口道:
“君上,微臣认为,咱们或许可以换种思路,不从接近康平先生和小公子政入手,而是通过接近康平先生别的家人来间接获得康平先生的认可,得以进入国师府。”
“哦,王翦你仔细说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王翦这有些新奇的角度,秦王稷瞬间来了兴趣,其余人也都纷纷看向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将军。
王翦遂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秦王稷拱手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