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稷也明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道理,但还是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看着自己的两位肱骨之臣满脸郁卒地叹息道:
“武安君、范叔呐,道理寡人也是懂的,可寡人一想到寡人坐在这章台宫内啃着这般难吃的硬馒头,而赵国那些上上下下的蛀虫和笨蛋们竟然能亲口吃到康平先生的家人做出的美味松软馒头!两者对比的差别实在是太鲜明了!寡人这心中就十分意难平,很不是滋味啊!”
听着老父亲句句加重音、字字戳到他心坎上的话,太子柱也是郁闷不已地跟着点头附和道:“父王,儿臣非常懂得您此刻的感受!”
大魔王闻言遂转头瞥了一眼自己吃的上下一下宽的胖儿子撇嘴怒怼道:
“懂懂懂,你懂个屁的寡人心情!吃吃吃!你就知道个吃!嬴柱,谈起吃的,你就兴奋!寡人怎么没瞧见你在其他方面与寡人共情呢?”
毫不意外的被心中有火的老父亲给怼了,跪坐在坐席上的太子柱不禁将身子往后移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他不移动姿势还好,这一移动直接就将他跪坐在身旁的儿子的身影给完全显露在了自己老父亲跟前。
瞧见自己不成器的孙子,大魔王又将枪头对准了第三代王位继承人,拧着眉头对着公子子楚冷声询问道:
“嬴子楚,赵丹现在都想把赵姬娶到宫里做夫人了,将康平先生从臣子变成他的岳父了,你准备怎么做呢?”
不得不说,大父这张毒嘴总是很懂得戳人痛点的,亲耳从他威严的大父口中听到了自己目前最不想听的话,嬴子楚不禁抿了抿薄唇,对着秦王稷无奈地拱手回答道:
“大父,之前苦于没有契机,孙儿与阿父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同岳父一家回信,如今随着蒙恬进入邯郸,孙儿被改立为了嫡子,子楚也算是在咸阳获得喜讯了,是以孙儿想要趁着这次蒙骜上卿给蒙恬回信的机会也一并给赵姬和岳父去一封信,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外家人,毕竟政儿现在已经四个月大了,即便他因为如今在邯郸跟着母家生活顶着母家的赵姓更安全,但那孩子毕竟是子楚的长子,是您的曾孙,政儿未来终究要回到咸阳认祖归宗,继承储君之位的。”
“子楚想岳父一家都对政儿爱若珍宝,他们或许会怨怼子楚在长平之战中偷偷抛下他们私自逃离邯郸的不齿行为,但是也会从心底里明白政儿只有回到秦国对他的发展才是最好的,他们看到孙儿的第一封回信,应该会大怒,但是岳父曾对蒙恬讲,精诚所致,金石为开,量变会产生质变,孙儿想只要孙儿持续不断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