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
燕小豆丁听的眼睛发亮,满脸崇拜的又开口道:
“恬师兄,我还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想要在关东六国的田地里尝试种草原人的种子呢,这或许就是老师刚刚在课上给我们讲的只要留心观察,生活处处皆学问的道理吧。”
听到小豆丁的感慨,蒙小少年听的直点头,同时心中也不禁有些复杂。
燕王曾孙现在才五周岁大,就把关东六国,关东六国,挂在嘴边,仿佛关东六国是一个联盟,而他们秦国完全就是居于西边的六国对立面。
若是这些胡人的种子里面真的有好东西的话,难道六国的土地能种,他们秦国的土地就不能种吗?他从这一刻深深的觉得在下一封给大父的家书中一定要给大父提醒一下,如今他们秦国是不是应该要注意一下对外的“国际”形象了?是不是得想办法扭转一下山东六国之人对他们虎狼蛮夷的固有认知了呢?
蒙小少年,边在脑海中思索,边步履不停的往前走。
待到两个人赶到前院大厅时就看到他们老师和蔡泽先生正站在一个半人高的麻袋前,一个欣喜,一个好奇,他们俩人双双用手拉着麻袋口,挂在国师身前的小奶娃则伸出两只小手,探着小身子咿咿呀呀的想要从袋子里面往外抓种子。
二人也迈腿围了过去。
瞧见康平国师从袋子中抓出一把种子,眼冒亮光,欣喜的不得了的模样,赵搴跪坐在前院待客大厅坐席上,边喝着仆人给他端上来的花茶,边不解的对着赵康平笑道:
“国师,搴听商队领头的人说,这些种子都是胡人那边比较常见的种子,搴瞧了也看不出好坏,这些种子全都杂乱的堆放在这个麻袋里面,想理清楚都不容易,难道真的能种出来吗?”
赵康平则看着自己抓在左手中的,大蒜的蒜瓣以及葡萄种子,还有棉花的种子,喜悦地笑道:
“搴兄,我看你这个麻袋中的种子虽杂,但瞧着看起来还都长得挺有意思的,你这种子可真是一场及时雨,过几日我就把它们理一理,催一下芽,种进田地中看看,要不然春耕的时节就要浪费了。”
“今岁种着试试,说不准还真的能种出什么好东西呢!”
“对了,搴兄啊,你这些种子花了多少钱呀?我把钱给你。”
赵搴听到这话忙摆手道:“国师不用给钱,搴自知愚钝平日里也想为国师效一分力,区区一些种子罢了,怎么能和国师谈钱呢?”
“欸,搴兄我早就说过,我托你费这么大劲儿从那胡人手中得到这些种子,可不是想来种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