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胡人的种子吗?”
听到蔡泽这话,赵康平不禁眼皮子一跳正想开口替老母亲找补,就看到他老母亲满脸淡定的对着蔡泽感慨道:
“小蔡啊。”
“啊?嗯。”从未听到有人这般称呼自己,蔡泽一愣,险些没有反应过来老太太这是在喊他。
“你看看你,你书读的还是太少了啊,这圆圆的东西,长得像小桃子一样,我一看它是胡人那边来的种子,那不就是胡人的桃子吗?那胡人的桃子,胡人的桃子,胡桃,胡桃听着不就是核桃,核桃吗?”
“我一看到这东西就觉得它应该叫核桃。”
“啊?”
蔡泽头一次听到这般离谱的解释,不仅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康平更是乐的哈哈大笑,张口就把话题给转移了:
“阿母,岚岚在后院干什么呢?咱们今天吃什么呀?你身上闻着可真香啊!”
王老太太将手中抓着的种子放回麻袋里,喜悦地笑道:
“岚岚正待在工具房中乒乒乓乓的修理咱家淘汰了的那些农具。”
“中午咱们吃烤烧饼,熬的有羊肉汤,卤的有羊蝎子,能美美的吃一顿硬菜!”
听到这话,蔡泽瞬间就把什么核桃不核桃的抛之脑后了,一回想起前两日老太太制作的卤羊蝎子的美味味道就忍不住口水泛滥。
蒙小少年和燕丹的眼睛也“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望向前院的大门,恨不得能眨眼就看到在外面忙碌的老太爷和夫人能赶紧回到家一起吃饭!
正待在西市医馆坐诊的安爱学送走上午最后一位患者,算着时间差不多在东市食肆内卖完食物的壮要驾着马车来西市接他们父女俩回府了,就开始动手整理案几上今天上午记下的医案。
他还不知道家中就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女婿就用他平时熬药的事情来“威胁”小曾外孙了,他前世活到九十多岁的安爱学已经成为政崽心目中拥有最可怕手段(熬苦药)的长辈了!
“秀啊,准备收拾一下回去了。”
安爱学对着还在隔壁药房内忙活的女儿喊了一声。
“好的,阿父,我马上就出来。”
安锦绣将药材理好,就从药房内走了出来,正准备去取暂时歇业的牌子挂在门上,就瞧见医馆内又进来了两个人。
走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绿衣华服,头戴玉冠,肤色白皙,面容英俊的年轻男人,瞧着比她闺女大不了多少,其身后的跟着一个同样身着绿衣的中年男人。
二人进到医馆内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就见到年轻男子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