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患有口疾之症,年轻人平时主动与陌生人说话的次数少之又少,今日都算多了。
安爱学顺手从一旁拿起一卷空白竹简摊开,握着毛笔在其上写道:
【赵王八年,二月初八,有二十一岁韩人,患口疾,十数年。】
看到年轻人喝了两口花茶,脸色瞧着没那么红了,显然是放松了下来,安爱学又像是聊天一样,笑着随口询问道:
“那你家中长辈可有同样患上口疾的?”
年轻人紧抿双唇,满脸黯淡地摇头道:
“无,独,独有,有,我,我一个。”
坐在一旁的中年驭者见状不由在坐席上挪了挪身子,有些想要让大夫不要问这些细枝末节了,别说公子的家人们了,整个韩国公室与王族除了他家公子外,各个嘴皮子说话都很麻利,他家公子明明才高八斗,全被一张结巴嘴给埋没了,从小就被王族公室子弟给嘲笑,大夫问这些干嘛?不是给他们公子心坎上插刀吗?
瞧着自家公子显然是回想起过往的经历满脸难过的模样,中年人不由开口道:
“大夫,您直接说怎么治疗吧?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问了有什么作用呢?”
跪坐在一旁的安锦秀出声道:
“这位壮士请你不要开口干扰大夫问诊。”
听到国师夫人的话,中年人不禁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安爱学对着面前的年轻人笑着解释道:
“我之所以要问你家人们的情况,是因为有许多原因都会形成口疾,假如父母长辈们生来就有先天性口疾的话,说不准他们生出来的孩子也会遗产这一特性,此乃遗传性口疾。”
“假如父母长辈们没有这毛病的话,唯独孩子有这口疾之症说不准是因为孩子在学龄期内因为长辈们疏于看顾,让孩子在幼年时期不自觉的模仿了口疾人的说话方式,长此以往的就改变不过来,也养成了结巴的毛病,我称这种为模仿性口疾。”
听到安大夫的解释,中年人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巴,羞愧的满脸通红,果然外行人还是不要指点内行人做事啊。
年轻人虽然头次听到“遗传”二字,但他天资聪颖能明白这俩字是何种意思,而且听到安大夫如此凝练的总结口疾之症,这和他以前求医问诊的大夫都不一样!不由下意识就觉得安大夫果然与如今的医者们都不相同,医术水平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瞧见这次是真的碰上有真材实料的专业医者了,说不准真能治疗自己的结巴呢,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子希望,忍不住身子前倾,看着跪坐在对面的老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