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吞咽,就全身放松对着你所见到的人大声说话,要自信的与许多人说话,说到此药彻底在嘴中融化完之后,你就可以休息一下。”
“白日里只要你一有空,就要大声的对着空气练习发音,逐字练习,逐句练习,逐段练习,假以时日,你必然会说话流利。”
听到这般奇特的治疗口疾的法子,公子非激动的手心冒汗,他下意识将双手在身上蹭了一下,像是捧着至宝一样,满脸欣喜的从安老爷子手中接过陶瓶,迫不及待地拔出木塞往里面瞧了一些,只见里面盛着的都是圆溜溜的黑丸子,黑丸子闻起来有股微甜却略微有些苦涩的气味,单单闻着就与一般的草药汤味道大大的不同,不得不说,这般与众不同的药丸子使得公子非对于克服结巴嘴更有信心了。
驭者更也探着脑袋往瓶内瞧了一眼,心中觉得此次来邯郸实在是太值了,自家公子多年的口疾总算有救了!
主仆二人正在心中欢呼雀跃,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高亢的秦腔。
“老太爷,夫人,小的来接您两位回府了。”
壮早在一刻钟前就赶着马车到药馆门口了,瞧见停在门口的马车意识到药馆内还有患者,他就握着缰绳坐在车架子上等待,哪曾想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老太爷和夫人从里面出来,不由跳下马车站在门外大声喊了一句。
安锦秀听到壮的声音忙迈腿往外面走去。
驭者更也拿出揣在怀中的钱袋子,满腔谢意地对着安老爷子询问道:
“安大夫,此次诊金需要多少钱呢?”
“给我五十刀币吧。”
安爱学也知道今日回家的时间晚了,听到壮的声音,就弯腰将放在案几上的韩非医案卷起来收好,头也不抬地随口回答了一句。
殊不知,站在案几前的韩非和更听到这价格惊得双双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诊金竟然如此便宜!想起之前在韩国民间看大夫时,那些医术乱七八糟的医者和巫医张口就敢要十金、二十金,最关键的是开的草药、跳的大神对于治疗口疾一点用都没有!把金子扔进水里还能打个水漂呢,交给那些庸医们倒是全被他们说出来那些“口疾没病”的话给伤害自尊心,打击自信心了。
负责掏钱的更意识到自己和公子被那些庸医们当成冤大头宰了好几次,脸都不由变黑了。
公子非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他生来富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钱”就没有什么明晰的概念,只是觉得他在韩国看病那般贵,到了医术水平更高超的邯郸安大夫这里花费的诊金竟然连他之前求医问诊时的一个领头都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