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公子非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康康,平,国国师,我,我想要拜,拜您为师。您,您能否教,教我让,我,我的母国变,变得强,强大的方,方法呢?”
赵康平看着面前满脸憧憬、眼底尽是期待的年轻人,心中一叹,不忍心直接在公子非没有任何心理预期前就贸贸然地告诉他,他那处于四战之地的母国如今气数已尽,内无明君良将,外无好打的小国令其有机会开疆扩土,这般尴尬的现实只能等来被最先灭掉的惨痛未来,遂沉默半晌后,岔开话题笑着摆手道:
“非公子,你无需如此着急要拜我为师,我曾听闻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刚才听岳父讲了你上午在医馆付诊金自报很有钱的趣事,康平觉得非公子你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肚子中的墨水不足,而是你之前在府中读了大量的书卷,却偏偏对真实的市井生活了解的还太过片面了,或许你用心写出来的竹简的确是你认为能帮助韩国变强大的方法,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为、你关注的东西与实际的掌权者在意、谋划的东西有差距呢?”
“你所写出来妄图想要让韩王与国相张平看的东西,兴许与韩国实际的国情相差太远,用白话讲就是你提的谏言不接地气儿,韩王然与国相平看到你写的竹简了,觉得压根没法在国内实践,故而你才迟迟不能得到韩王的重用。”
赵康平说这话也是有一定依据的,韩王然的昏庸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国相张平与其父张开地可是有“五世相韩”的成就的。
张平作为汉朝留侯张良的父亲,张良那般聪明,他绝不愿意相信这位出身贵族、辅佐两位国君的国相张平会是一个庸碌之人。
若是韩王然不想看公子非的竹简,连国相张平也看不下去的话,他想公子非以往给韩王写的竹简,兴许上面提出的想法是有些不切实际,看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天真了,所以无论是公子非当着韩王然、国相平两位韩国执政者的面提出的观点也好,在竹简上勤勤恳恳写出的谏言也好,都没能打动张平,没能引起张国相对这位潜力无限年轻人的重视。
倘若公子非能早出生七、八十年,面对的是支持申不害变法的韩昭侯以及国力正强的韩国,而非韩王然与国力衰败的韩国,怕是他的母国或许今日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公子非听到国师先生的话不禁略微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难道真是他所提的谏言也有一定的问题吗?
望着年轻人困惑不已的样子,赵康平从坐席上站起来,指着窗外的景色笑道: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