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发出芽儿后再移栽到土里。”
“像这种小籽儿,咱们可以将麻布上覆盖一层浅浅的黑土用水喷的湿湿的,欸,将这些小籽儿均匀地洒在土上面,将麻布盖上去放几天就能发芽了。”
“还有这玩意儿,外壳比较硬(核桃),像是咱们的桃核儿、杏子核儿,若是你们直接把这种带硬壳的种子丢进土里,运气好种子能发芽,运气不好种子直接就捂死了。”
“碰上这类带硬壳的种子最好的法子就是先将种子放进盛着清水的陶瓶里密封泡个两、三日,然后取出来用工具给这硬壳开个小口或者细长的缝隙,用麻布将这些处理好的种子包起来,放进木盒子里,不时打开盒子,给麻布上喷点水。”
“在气温适宜的条件下,这些硬壳种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发芽了,等它们发芽后,咱们再给这些发芽的种子移植到这些蓬松的黑色腐土内,等发芽的种子种苗长得比较高了,再移栽到地里继续长……”
老太太边讲边做,二十多个农家弟子们团团围着王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或是帮忙递东西,或是直接上手跟着照办。
“啊呀呀咿呀!”
政崽坐在婴儿车中急得想要跳出来,赵康平遂弯腰将小家伙抱出来。
待在姥爷怀里的政崽瞬间从仰视众人的视角,变成了平视、亦或者俯视那些蹲在地上的黑衣人们。
始皇崽咧嘴一笑,视角舒服了,整个人也高兴了。
看着老母亲正专心教着农家弟子们,赵康平遂抱着外孙走远了些。
蔡泽、蒙恬、燕丹、杨端和也跟着走远了。
蔡泽双手交叉地揣在袖口里,对着赵康平一脸感慨地说道:
“家主,您一直说您的母亲善农事,泽现在总算是明白您的意思了。”
“老夫人虽然认识的字儿不算多,但是讲起事情时也是很有条理的。”
“如果这些胡人的种子真的能种出来,还能种出好东西来,怕是就会在赵国、在天下引起轰动了,各国君上都会重新审视起胡人待的那片地方了。”
“啊呀”
政崽揪着姥爷身前的衣服,眨着漂亮的丹凤眼听着蔡泽说话。
赵康平也笑道:
“泽,胡人那边的土地上现在情况与咱们差不多,同样是有许多小国、小部落。”
“眼下那边除了种子对咱们比较有吸引力外,其余方面的发展还远远比不上咱们这边,还不用着急。”
才来国师府没几日的杨端和,刚听国师讲课,还跟不上国师的思路,不由听得懵懵懂懂。
之前跪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