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顺利继位呢,就被老秦王一个手滑给在敲在脑袋上不是打成傻子了,就是直接打死了,忙壮着胆子从坐席上起身,上前俯身作揖道:
“君上,不知小民能否看一看您与应侯指导子楚公子所写的家书呢?”
“小民虽然才华尚浅,但是小民毕竟也是商贾之身,与康平先生有共同的经历,或许小人能从公子所写的家书上面看到些什么东西呢?”
在没有打红眼的情况下,秦王稷还是比较听劝的。
他一听到吕不韦这话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遂转身看向站在角落、低眉顺眼的黑衣宦者吩咐道:
“速速将嬴子楚所写的备份家书取过来。”
“喏!”
宦者忙匆匆去拿公子子楚的家书底稿,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布袋子回来了。瞧见自家君上的眼神,随即双手将布袋子递给了子楚公子的老师。
吕不韦伸手接过布袋子,从中取出连漆泥都没有封的竹简,认真又快速地看了起来。
当看见褐底竹简上面所写的内容,纵使是极其擅长控制表情的吕不韦,也不禁眼皮子狠狠跳了跳,眸中滑过一抹错愕,心中更是惊得直叹:
[啧!这竹简究竟是写给人家赵康平的家书呢,还是在讲老秦家的艰难发家史呢?]
两家第一次建立正经的联系,难道老秦家不应该是先对公子子楚在危机关头抛妻弃子的不负责任行为表达歉意,并且尽力美化一下公子子楚这种无奈的行为,提出对亲家一家的补偿吗?
老秦王和应侯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一个劲儿的在竹简上拍马屁,用无数的赞美话来夸奖人家康平先生的智慧,人家难道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智慧吗?
还有把子楚公子一路从邯郸回到咸阳的经历写的像是上天入地一般困难,差点儿就要没命了才九死一生地回到咸阳。
虽然吕不韦也承认他与子楚公子回到咸阳的一路上确实危险重重,但看着竹简上写的内容,心中忍不住有些想笑,面上却一脸严肃地对着秦王稷拱手道:
“君上,小民以为您与应侯教导公子的这卷家书写得极好,只不过写的内容太过宏大,有些不接地气儿,康平先生现在对子楚公子的怨气极深,故而看到这第一卷 家书才会气得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内容太过宏大?不接地气儿?”
秦王稷听到吕不韦这描述,不由伸手捋了捋下颌上的斑白胡子,甚至都有点儿懵,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这个商贾的意思究竟是在夸奖他与应侯,还是在贬低他们二人。
他蹙着眉头看向吕不韦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