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差个名师在他困惑的时候,于关键处稍稍点拨一下,这位未来的法家集大成者就能思维发散、“唰唰唰”地写出一卷卷竹简来。
李斯虽然现在同样处于“新手期”,但凭他的出身怕是还没机会读太多书,假如李斯真的以后跟着他学习,如何培养李斯是一件要好好思索的事情。
赵康平边在心中琢磨着,又边对李斯出声询问道:
“你今年多大了?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何会跑这般远来寻我?”
李斯拱手,满脸认真地回答道:
“回先生,小子今岁刚加冠,之前曾在上蔡东门的粮仓内做了三年的小吏。”
“小子生的晚,四岁时父亲病逝,十七岁时母亲也去世了,如今家中只有一位比小子大十六岁的长姊,长姊也以成家有子、有女。”
“小子念着如今无家庭牵挂,故而想要趁着年轻时离开家乡出门闯荡一下见见世面。”
“因为楚国修建的康平窝,小子得以听闻国师的事迹,对您的才华很是钦佩,故而小子告别长姐一家,从上蔡而来想要拜入国师名下,跟着您学习治国富民之道,还请国师能不以小子见识浅薄,收下小子!”
李斯面容平静,不卑不亢地说完这一席话就俯身作了长揖。
赵康平等人听闻李斯刚加冠父母就已经双亡了,也不由在心中惋惜一叹。
王老太太这下子看李斯的眼神都不禁有几分怜爱了,小伙子只比她孙女大一点儿,竟然过得挺坎坷的。
安爱学也看到了李斯脚上磨损严重的鞋子,他前世祖籍湖北,按照今生算,也算是楚人。
无论是对史书上的李斯,还是眼前的李斯,他与女婿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政治家的好坏不能单单从一件事上来看,从整体上评价李斯的一生都是瑕不掩瑜,是功大于过的,是值得人欣赏的。
他不禁捋着下颌上斑白的胡子对着李斯笑着询问道:
“小伙子,你是怎么来的邯郸?”
李斯闻言不禁看向跪坐在他左侧的老爷子,耳根子有些发红地说道:
“回老先生的话,小子家贫,步行来的邯郸。”
蔡泽等人闻言不由眼皮子一跳,一路步行从楚国来到赵国,这最快不得走一个多月?
他们这下子看李斯的眼神已经从打量变成敬佩了。
赵康平也很是诧异,李斯竟然硬生生用双腿走了八百多里地?!
他瞧了李斯背上的行囊一眼,行囊看起来挺大的,少说也得有后世七、八十斤重,真是了不得!现在的路那般崎岖难走,路上又那般危险,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