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没过多久,俩仆人也给李斯的房间内送来了一个新的沐桶,又送来一桶桶热水。
李斯全方位的打量完炕床,也进竹屏风后面沐浴。
当他将整个人都泡在热水中,默默感觉着热水浸透着身子的舒服感觉,才终于有一种离家漂泊了一个多月现在总算是稳定下来的踏实感。
赶路多日,如今待在安静的房间内,李斯紧绷的神经一朝放松,他也已经疲倦的险些睁不开眼睛了,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洗完澡,头发没干就倒在炕床上,盖着轻薄的被子睡着了。
这一觉李斯睡得又香又甜还很安稳。
翌日天光大亮时,他一激灵睁开眼睛从床上翻身坐起,下意识就摸放在床边的青铜剑,看到屋子内的装潢,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在野外的山洞或者是庶民的地窝子内,而是在很安全的地方,他不禁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放缓了一下情绪。
这时,他隐隐听到外面有动静传来,大清早内屋外就传来了声音?
李斯忙掀开被子,在炕床上爬了几步,不解地推开木窗往外看,就瞧见在中院的院子里正站着五个身着不同服饰的人。
五人刚巧就是昨晚用膳时与他离得很近的仨黑衣小少年,一个穿着蓝衣、容貌长得甚是震撼人心的燕人,以及用餐全过程,那个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身着绿衣的贵公子。
只见这五个人迎着清晨金灿灿的阳光,在院子里还挺忙活的。
俩身高相仿、梳着斜发髻的黑衣小少年将胳膊上的袖子撸的高高的,一个人将握在手中的青铜剑舞的虎虎生风,又是蹦又是跳的。
另一个边扎着马步,边嘴里“嘿嘿哈哈”地练着拳,整张脸通红。
这是在练武李斯能瞧懂,他不禁改趴为蹲,蹲在木窗前静静地看向其余人。
另一个黑衣小少年,恰巧就是昨天下午还和他在国师门前说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仆人当时似乎是喊他为“夏小医者”?
只见夏小医者捧着手中的竹简边在俩练武的小少年身边走来走去,边出声朗读背诵道:
“……五味入胃,各归所喜。酸先入肝,苦先入心……”
“……酸伤筋,辛胜酸。苦伤气,咸胜苦……””
这似乎是在背某种医书,李斯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能看懂。
三个黑衣小少年的动作都能瞧明白,可另外俩人的举动李斯就完全看不懂了。
只见那个穿着蓝衣的燕国人迎着春日的清晨阳光,身子微微半蹲边挥舞着两条胳膊,边闭眼在嘴中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