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呼呼的春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信陵君,马服君、华阳君,这四种农具是前不久我姑娘赵岚刚领着十五位秦墨子弟做出来的,分别叫直辕犁、曲辕犁、耙和耱,康平作为燕、赵、魏三国国师,不能白拿俸禄,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在赵国、魏国和燕国大力推广这四种新农具。”
“想要从田地中获取到更多的粮食,那么收拾好田地是第一步,现在刀耕火种的粗耕粗作的种田方式,我认为太过简略了,今岁已经晚了,康平相信明岁若是庶民们能用这四种新农具来收拾田地,将会带来一种全新的农耕技术,可称呼为‘耕耙耱’精耕细作法……”
……
“燕、赵、魏!燕、赵、魏!”
“为何康平先生不说要在我秦国也大力推广四种新农具呢?”
几日后,穿着黑色长袍的大魔王跪坐在章台宫宽大的漆案前,一手抓着《邯郸消息》的竹简,一手抓着四张绘有直辕犁、曲辕犁、耙和耱详细图样的绢帛,满脸不可置信地悲愤大声咆哮道。
武安君、应侯等人见状不禁都紧抿双唇,跪坐在自己二舅身旁的小昌平君都不由缩了缩脖子。
身为储君的太子柱看着老父亲气得穿着丝履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暴躁模样,不禁小声道:
“父王,康平先生说的没错啊,人家是赵、魏、燕三国的国师,自然只能有身份在这三个诸侯国主动推广新式农具啊,在咱秦国还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呢,肯定不会对着信陵君等人提及秦国啊。”
“没错,没错,嬴柱!你懂个屁!”
大魔王听到胖儿子这一开口就抓错重点、火上浇油的话,当即举起左手中的竹简冲着胖儿子砸去。
看到径直朝着二舅飞来的竹简,小昌平君立刻麻利的趴倒在坐席上,一颗小心脏吓得砰砰砰直跳的同时,耳畔处也响起外祖父用高亢的秦腔咆哮地对着自己二舅和表哥怒骂道:
“嬴柱!嬴子楚!你们两个没用的!”
“这明明是人家康平先生心里没有我秦国的原因!”
“眼看着岚姬都要改嫁了,你们俩竟然都瞧不出来一丁点端倪!寡人如此英明神武,为何我秦王一脉会生出你们父子俩这对上不得台面的瓜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