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造句写的是不是太简单了?”
应侯有些懵的摇摇头,他无法判断,这卷家书的风格简直与他指导的那卷完全不一样,若说他那卷是锦绣文章的话,这卷简直和《蒙恬家书》一样通篇都是没有文采的大白话,简直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他也分辨不出来这卷家书究竟是好还是坏。
蒙骜上卿则从坐席上站了起来,对着秦王稷拱手道:
“君上,蒙恬曾言,国师是个很平易近人的性子,臣认为子楚公子的家书用词平实些挺好,遣词造句若是太过华丽怕是显得太过刻意了。”
秦王稷听到蒙恬大父的话,不由又看向自己的战神出声询问道:
“武安君你觉得呢?”
白起也从坐席上站起来,拱手认真道:
“君上,臣觉得可以一试,不过家书上面所写的补偿,臣认为还可以再详细一些。”
“哦?武安君是什么想法呢?”
秦王稷好奇的询问。
白起思忖片刻接着道:
“君上,蒙恬在家书上写国师一家喜欢能种田、搞养殖的大庄子,不如您直接借着这个机会将康平先生也册封为咱们秦国的国师,再赐下赏赐,这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