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方面?”
秦王稷闻言不禁面露困惑。
应侯颔首道:
“对!君上,您可曾记得之前熊完在咸阳时与公主大婚多年迟迟没有一个孩子,当时甚至朝堂上的楚系臣子们都还给您谏言让熊完能够在公主府内纳妾,被您给骂了下去。”
“直至后来昌平君的出生才让那些楚系的臣子们消停了。”
“是啊,寡人也想起这事儿了,难道他们夫妻俩子嗣稀少的根由不在寡人女儿这里,而在熊完那儿?”
秦王稷回想起往事,眼睛一亮。
应侯笑着点头道:
“君上,问题八成就是在熊完身上,他之前在咸阳时只有公主这一个妻子,连纳妾都不行,自然没有办法检验是否自己真的有毛病。”
“可如今他已经归楚好几个月了,身边的女人硬是没有一个怀上身孕的,所以熊完才着急了,他明面上不敢张扬,暗地里可是让春申君寻摸好些医者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活该啊!”
“玄鸟在上,苍天有眼!寡人倒是要看看那混蛋在秦国抛妻弃子回到陈城,若是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底下的臣子和公室贵族们会不会疯了?”
秦王稷用双手拍打着漆案,笑得欢畅极了,简直是十足十的“大反派”模样。
他双眼极气明亮的往上挑了挑斑白的眉头,看向自己的应侯,咬牙切齿地讥讽笑道:
“范叔,你应该想办法让楚国的公室贵族、臣子们以及庶民们知晓新楚王的厉害之处,他熊完今岁三十有一却只有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还远在咸阳,这怎么能行呢?”
“一国之君的子嗣事关社稷黎民,怎么能不重视呢?寡人身为熊完的岳父可是对他的身子骨关心的紧!倘若他们楚国没有良医的话,寡人愿意派秦国的良医前去陈城为其诊脉。”
“唉,负刍那孩子,也莫要灰心丧气了,等他那好哥哥迟迟生不出来儿子,他只要好好活着,说不准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兄终弟及了。”
应侯听到自家君上的话,也笑眯眯地开口道:
“君上,臣明白了。”
“彩!”
“这下子寡人心中总算是舒服了……”
……
同一时刻的楚国陈城,楚王宫内。
刚即位没几日的新楚王熊完正野心勃勃地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他那远在秦国咸阳的虎狼岳父正在为他的身子骨操碎了心。
穿着一身土黄色朝服,头戴珠玉九垂琉的楚王完背着双手,站在一副巨大的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