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昌平君接到楚国来,即便您将那母子二人接到了陈城,国中的贵族和臣子们瞧见没法与您通过联姻获得好处的话,臣担心底下人到时可能会生异心,甚至阳奉阴违啊!”
楚王完闻言眸中也不禁划过一抹厉色,他是傻子吗?放着想要篡位的庶弟负刍不去杀他而只是软禁他。
之所以杀不了这个逆弟就是因为那些公室内的亲戚以及国中仗着身份的老氏族和老臣子们护着负刍,使他想杀却杀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力地甩动了一下两条宽袖,穿着丝履走在木地板上,边走边压低声音怒骂道:
“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们早就该入土了!寡人当太子时就看不惯他们那倚老卖老的性子,他们想要护着负刍,寡人就看他们究竟能护到几时?寡人姑且就暂时给他们些甜头尝一尝!”
春申君边听边点头,眼下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熬,等把那些老顽固们全都熬死了,国中的氛围必将焕然一新。
“歇,寡人还记得父王在世时,曾与赵、魏两国结盟的事情。”
“寡人听闻,魏王圉的胞弟信陵君是一个很通透的人,他现在客居在邯郸,早就趁着燕国借着康平先生母族的关系给康平先生封国师的契机,也一并插手进去让康平先生成为了他们魏国的国师。”
“父王的耳根子软,在世时经常会被那些老贵族们和老臣子们,牵着鼻子走,说忽悠就忽悠了。”
“可寡人的脑子很清楚,寡人明白如今我们楚国同那北边的燕国一样也到了后继无人的关键时候,如今寡人迟迟没有第二个孩子,即便寡人不想承认,也不得不为继承人的事情所担忧。”
“楚国之前被白起打得惨败,郢都住不下去了,王陵也被焚毁殆尽,真是要多屈辱就有多屈辱!”
“楚国若是往后还按照父王在世时那一套来,怕是用不了多少年就要彻底一蹶不振了!”
“寡人现在正值而立之年,寡人不愿意当那些老家伙们的傀儡,可寡人也想要让楚国恢复以往的辉煌!”
“既然老燕王和信陵君都给寡人走出了一条明路,寡人何必弃之不用呢?”
“君上,您的意思莫不是想要将康平先生也聘为我楚国国师?”
春申君听完自家君上的一通牢骚话,不由眼睛发亮地询问。
楚王完用右手捋着下颌上的短须笑着颔首道:
“没错,歇,寡人准备端午过后,派你前去赵国当使臣。”
“你可能将咱们楚国的国师印带给康平先生,让他成为我楚国的国师,帮助我们楚国重塑辉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