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将小家伙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政崽听到三人的对话不禁眨了眨乌溜溜的丹凤眼。
因为外面的蒙恬与杨端和在聊韩非,姥爷和蔡泽、李斯也在说韩非。
“家主,春申君、信陵君与公子非已经回他们母国许久了。”
“泽听商会的商贾们言楚国的变法近来闹得沸沸扬扬的,新任楚王与春申君意见一致决议要变法,而那些楚国的贵族们各个反对的厉害,甚至还有人叫嚣着被软禁的公子负刍才是老楚王生前嘱意的继承人,只是因为老楚王薨的突然所以才没来得及写遗诏。”
赵康平闻言端起案几上的花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
“楚国不可能成功变法的,新任楚王在朝堂上的根基尚浅,看春申君的表现,这位楚王想来确实是要比老楚王能干些,可他的王位坐的不够稳当,有心无力,完不成这件艰巨的大事。”
“老师,那魏国会变法成功吗,魏王不是信陵君的亲哥哥吗?”
李斯好奇的询问道。
赵康平又摇头叹息道:
“唉,斯,你对魏国王室的情况不了解啊。”
“信陵君上半年为何会离开自己的封地大老远地跑来邯郸客居,就是因为他在魏国,因为名声太盛,无奈被自己的王兄和储君侄子所忌惮。”
“不是我在邯郸给信陵君泼冷水,而是,唉,怕是魏国上下唯有信陵君一人心心念念着妄图变法、重振国力了,其余人上到魏王下到普通小官怕是都无此心呐。”
“魏国与赵国的情况一样,国君与贵族臣子们大多舍弃不了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利益,这无关人的品行,实乃是人性使然,人性逐利,让手握利益的人去割自己的利益,无外乎是主动往下割肉,难的很啊。”
“信陵君一心为魏国只觉得用举孝廉的方式改变魏国的官员制度是为了魏国好,但他显然是忘记了。”
“现在他的名声就大的让魏国举国上下的人都觉得信陵君应该做魏王,如果让魏王与魏太子亲耳听着信陵君口口声声说要在国中废除世卿世禄制,把那些出身高贵却能力平庸的官员换下去,挑拣出身一般但能力卓绝的官员换上来。”
“魏王与魏太子这俩出身高贵却能力平庸之辈,泽与斯,你们俩觉得这父子俩会不会认为信陵君这是在指桑骂槐,意有所指呢?”
蔡泽、李斯闻言微微一愣,而后瞬间反应过来国师的意思了,不禁眼皮子重重一跳。
政崽也不禁应景的“啊”了一声,语气不明。
也正如赵康平猜想的那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