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心中有魏国?难道寡人心中就没有魏国了吗?”
魏王圉“砰”的一下重重将右手拍打在宽大的漆案上,眸中带火地怒骂道:
“无忌,寡人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趁着燕国册封赵康平的机会,把赵康平也封为了我魏国的国师。”
“唉,原本寡人还以为这个得以被仙人抚顶的奇人乃是个有大智慧的,哪曾想这人妖言惑众,竟然把你都给蛊惑了!”
“寡人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寡人能把他册封为我魏国的国师,就也能把他的国师官职给废除掉!”
“若你还执意的给寡人宣扬你那套滑稽的大一统王朝理论,你就给寡人滚回封地深刻反省去吧!”
说完这话,魏王圉就从坐席上站起来,气愤的甩袖准备离去,却突然看到自己的胞弟紧攥着两只手,宛如喝醉酒般身子踉跄地在木地板上晃动了两下,而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魏王圉居高临下蹙着眉头看着自己突然发笑的亲弟弟。
魏无忌明明脸上在笑,一双红彤彤的长目却憋满了眼泪,满脸嘲弄地对着站在高处的红衣男人讥讽笑道:
“哈哈哈哈,王兄,你可真是蠢而不自知!蠢而不自知啊!”
“魏无忌!你放肆!”
魏王圉闻言瞬间胸腔怒火翻涌,一时之间没能控制好情绪直接弯腰抓起宽大漆案上放着的一个小巧的玉玺就往胞弟的身上砸去。
他原以为胞弟会躲,却未想到胞弟竟然站在原地一动都没动,任由小玉玺直接砸在了他右侧的额角上,而后白皙的额角瞬间汩汩往外冒血,小玉玺也“砰”的一下重重地砸在了木地板上,碎掉了一个尖角。
看到胞弟的脑袋受伤了,魏王圉瞳孔一缩,心肝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就抬起脚步准备沿着几级台阶下去看胞弟的伤势,未曾想紧跟着他就又听到了令他火冒三丈的话。
“王兄,康平国师的才华有目共睹,是我们魏国有求于人,而非人家巴结我们魏王一脉!”
鲜血顺着额头一路往下流进了魏无忌的右眼中,他的右眼一下子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清亮的眼泪与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从漂亮的右眼中流了出来,信陵君的声音悲哀不已,语调也冷的厉害,他望着自己又蠢又自大的兄长笑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大父、父王、你们在天上要好好看着,不出多少年,我们魏国就要没有了!史书会写亡魏国者非秦也!而是魏王、魏臣也!”
“放肆!放肆!魏无忌你真是在外面待的性子变野,没有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