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柱!你来给寡人解释解释!”
太子柱:“……”
“愣着干嘛?说话啊?”
看着胖儿子傻楞着望着自己,秦王稷不禁烦躁的喊了一句。
嬴子楚也不禁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此刻能理解暴躁大父的心情,因为大父压根没有把他与自己的父亲看在眼里,更看重政这个第四代的王位接班人,对政寄予厚望,所以他接受不了政这“不清不楚”的抓周结果。
太子柱同自己儿子一样,也大致能猜透老父亲的心思。
他一边认真看着竹简上所写的内容,一边飞速转动脑筋,待到老父亲等的不耐烦,想要朝他砸竹简了,太子柱灵光一闪忙开口喊道:
“父王,儿臣明悟啦!政的抓周结果乃是吉上加吉啊!”
等了半晌终于等到胖儿子开口了,老秦王又是期待又是不解地身子前倾紧紧盯着胖儿子蹙眉询问道:
“什么意思?你讲清楚些!”
武安君、应侯、蒙骜等人也都望向了储君。
只见身形富态的太子殿下从坐席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巨大的天下七雄舆图屏风前站好,眼睛明亮地连说带比划道:
“父王,未来我秦国的前程在何处?”
听到胖儿子竟然胆子肥的敢向自己提问了,秦王稷忍着想要砸竹简的冲动,攥紧两只搁在案几上的大手,出声答道:
“一扫六合,覆灭天下诸侯,建立大一统王朝。”
“父王说的甚好!”太子柱像是授课的夫子夸奖自己的学生般笑眯眯地颔首道。
秦王稷:“……”
嬴子楚瞧着自己暴躁大父那眯着凤眸想要刀人的眼神都不由缩了缩脖子,心中纳闷极了,不明白一向怕大父怕的要死的父亲,究竟想到了什么样绝佳的解释竟然都敢胆大包天的溜大父了?
望着老父亲越来越不善的眼神,太子柱也不敢再装腔了,忙加快语速道:
“父王,如果儿臣所料不错的话,政的抓周结果是这种寓意。”
“您看啊,政他手中抓着的那块墨玉玦,子楚已经说了,单看竹简上蒙恬的描述应该就是他离赵前留给政母子俩的王孙信物。”
“子楚现在是儿臣记在名下的嫡子,只要不出意外,他必然会继位做秦王,政在红布上放着那么多玉器不去抓,单单抓了子楚留下来的墨玉玦,这岂不是就是在说未来政必然会从邯郸归来,到时长大了接子楚的位置,将会成为我们秦国第三十五任秦王吗?”
听到胖儿子这话,秦王稷堵在胸口的一团气瞬间就通了许多,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