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庸碌之人,自己如今正值青壮,无论怎么看,乱世也撑不了多少年了吧?难道在他当秦王时,还不能一统天下,非得等到自己儿子继位才行吗?
嬴子楚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逻辑,在场之人也压根没有顾得上搭理他。
武安君已经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君上,既然小公子政抓周的结果有这般深的寓意,那么就说明小公子政的处境十分危险啊,咱们若现在不能将小公子接回咸阳,臣认为应该是邯郸所有的细作都搬到大北城,住在国师府附近,以便保护小公子与国师一家人。”
“对,武安君此话说到点子上了”,秦王稷担忧的颔了颔首又对着应侯期待地说道,“范叔,你那边也要加把劲儿啊!政乃背负天命之人,不能有一点闪失,一定要想办法让国师一家子尽快入秦。”
“诺!”
应侯满脸认真地颔首。
没一会儿,宗正和史官也冒着细雪匆匆进宫了。
“臣拜见。”君上。
“微臣拜。”见大王。
秦王稷没等二人俯身行完礼就忙招手示意二人上前,一人手中塞了一卷竹简,对着满脸困惑的两位臣子认真吩咐道:
“宗正,司马卿,你们二人拿在手中的竹简上写着几日前寡人远在邯郸的曾孙政的抓周结果,此子的抓周结果于我秦国而言意义重大,你们二人离宫后,一个要拿着竹简前去宗庙内祭拜诸位先王,让列祖列宗知晓这个好消息,另一个要将公子政的抓周结果写在史书上,明白了吗?”
宗正和史官虽然还是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望着自家君上严肃的模样,忙点了点头,带着竹简就躬身退下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远在咸阳的曾祖父与祖父正在百般分析自己抓周结果的政崽此刻刚刚随着母亲用罢午膳。
咸阳下的小雪,邯郸倒是正在下着入冬后的第一场鹅毛大雪。
政崽戴着黑色的虎头帽,穿着同色的羽绒冬袍正与母亲一起盘腿坐在暖烘烘的炕床上。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
母子俩仍旧在一起玩儿布书,政崽用小手将自己抓到的水蓝色小木球放在母亲在布书上用绸布裁剪出来的地球图样旁边,奶声奶气地笑眯眯道:
“母,母,一亮呐!”
赵岚被儿子一本正经却含糊不清的小奶音给逗得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是想说你在红布上爬着挑选东西时,一眼就看到这个小木球与阿母布书上画的一模一样,所以你眼前一亮,才把小木球给抓起来了吗?”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