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家伙笑呵呵地鼓掌,蔡泽就更是兴奋了,唾沫横飞、讲得天花乱坠的。
瞧着岚姑娘、韩非、蒙恬、杨端和、蔡泽都在分别给小家伙讲赵语、韩语、秦语、燕语,磨耳朵,李斯也被馋的厉害,作为一个办事严谨又认真的人,在与小家伙交流前李斯甚至精心写了一篇文稿。
他拉着小家伙的手走到中院,指着空地上的石磨就对小家伙笑着说道:
“政,你看这是石磨,我们平时所吃的麦粉和豆制品都是用石磨做出来的,以前没有石磨的时候,豆子人吃了会肚子胀气,容易肠胃出问题,大多数庶民都是用豆子来喂牲口……”
“麦子硬硬的是庶民们才会吃的麦饭……”
政崽站在石磨前看着穿着一身土黄色夏衣的李斯指着石磨“学鸟叫”了半天,硬是没有听懂一个字。
李斯指着石磨也不可能是在夸姥爷,小家伙索性连掌都不给他鼓了,全程蹙着小眉头,看到李斯的教学时间终于结束了,政崽毫不犹豫地摇着小脑袋,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边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急匆匆的往后院走,边奶声奶气地嘟囔道:
“我要,告诉瑙爷与阿母,斯对我,学了好大一会儿,鸟是怎么叫的!”
“烦银!不明白,斯,为何不好好说话,非得学,鸟叫!”
讲得口干舌燥的李斯闻言瞬间破大防了:“!!!”
他默默地在心底里流下了两道宽面条似的眼泪:“……”
从四月上旬一直到四月底,近一个月的时间政崽每日都会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辗转在母亲与蔡泽五人跟前,听着六个人用赵、韩、秦、楚、燕五国语言对着自己讲两刻钟的话。
主打一个内容听不懂没关系,主要就是磨耳朵。
这种启蒙方式究竟有没有用,说实话,蔡泽五人很是怀疑加忐忑。
而赵家人却看的很开,一岁半的小娃娃能指望他学什么东西呢?这个年龄段不就是在模仿大人们的说话方式叽里咕噜地学说话?
语言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关键期以及环境,别管什么语言,只要能听得懂、看得懂,大致会写,可以正常与人沟通交流就行了。
是以赵康平一家都是用很轻松的方式看待小家伙随着不同的人叽里咕噜地学说话。
而在西边的老秦家却与蔡泽五人有同样的担忧。
“父王,没想到国师一家平时行事与众不同,在给政启蒙时的办法也如此特异。”
“政还不到两岁,他雅言都没说顺溜呢,国师一下子就让这么多不同的人给他讲不同的语言,会不会让政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