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诸侯国的执政阶级只有先制定好的制度规章,能让庶民们在国中安居了,他们才会辛勤的去搞建设,去发展生产力,你们永远不要小看这些只是拿着农具整日在田间低头忙活的庶民们,当有一日他们觉得自己被上方的肉食者压迫到极致,生活不下去了,这些庶民们就会轰轰烈烈地扛起农具进行造反,用他们掌握在手中看不见的庞大力量掀翻一群执政阶级,让天地换新颜,重建一个新的诸侯国,甚至重建一个新的大一统王朝……”
蔡泽等人边听国师的话,边默默在心中记下。
政崽也眨了眨大眼睛,抿着小嘴望向那些正弯腰忙着收割麦子的贫苦庶民们。
……
五月底,一岁零七个月大的政崽在府内连着听了俩月的“外语”后,大人们惊喜的发现小娃娃说雅言时口齿变得清晰了不少,赵语、秦语也模仿的有模有样,偶尔还会从嘴巴中蹦出一两句韩语或燕语,可整整两个多月过去了,楚语的学习进度为零。
政崽学不会李斯的鸟叫声,甚至一个词都模仿着说不出来,仿佛一面对李斯&&&加密的楚语,小家伙就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舌头跟着打弯了。
诚然,小家伙仍旧是看着竹简大字不认识一个,但是他却学会说许多话了。
这下子韩非、蔡泽、蒙恬、杨端和、夏无且、许旺高兴的不得了,明白国师一家的启蒙方式真的奏效了。
唯独李斯心塞不已,他原本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可教学成果对比的实在是太鲜明了。
尤其是小家伙蹙着小眉头,满脸困惑的一句句“鸟叫声”的评价,李斯不信邪的还真蹲在鸟窝下仔细听了半天的鸟叫声,而后他就崩溃了,因为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母语真的有点像是“学鸟叫”。
难怪孟子当年会奚落许旺的大父许行整日都在“南蛮鴂舌”了。
如何让小家伙学会楚语,这成了李斯面临的极大难题。
随着不断的惊雷与瓢泼大雨的降落,邯郸的气温就一日高过一日。
六月初,天下诸国的庶民们几乎都已经完成夏收了。
邯郸城的庶民们惊喜地发现,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有看到的国师府的号子车竟然又驾驶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他们却清晰地从号子车内听到了一段奶声奶气的小奶音,用的还是很标准的赵语。
“夏日辛勤,堆肥,冬日种麦,用肥!六月啦!想来勤瑙的,二三子们,田地中的麦子、谷子,都收割完了吧?麦杆杆、谷杆杆,没有拉去,烧火叭?勤瑙,的二三子们,快去,看康平食肆,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