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您要认真想清楚眼前的丁点儿小利与未来的长治久安究竟哪个更重要!千万不能被别有用心之人给蛊惑了!”
“君上,马服君只懂打仗,他懂何治国理政之道?”楼昌再次面红耳赤地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是啊,君上,咱们国库的钱财现在压根不足以支撑援周之战,若是贸贸然地出兵救周,我们赵国怕是也要被周人拖进泥沼里了!”
“君上,臣主张不战!”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附议……”
“臣……”
眼看着“中间派”已经完全倾倒在“求和派”之中了,跪坐在高处漆案旁的赵王纠结了好一会儿后,遂抬手揉了揉额头,也一锤定音地宣布道:
“寡人听诸位卿家谈论了如此之多,心中也有主意了,寡人认为援周之战对我赵国而言弊大于利,我赵国粮仓还未满,凛冬将至,我赵国此次不派援兵助周!”
“君上!”
赵括听到这话瞬间脸色通红地着急上前又出声高喊,却被赵王蹙着眉头给伸手叫停了:
“马服君无需多言,寡人心意已决,诸位卿家退下吧,寡人倦了。”
说完这话,赵王就从坐席上站起来急匆匆地离去了。
……
国师府内。
一岁零十个月大的政崽正盘腿坐在姥爷旁边拿着一个魔方在低头旋转,同时耳畔处还听到了赵牧失落又沮丧的声音。
“老师,您所料的不错,兄长的提议真的被君上给否决了,君上现在已经下令不会出兵援助周天子了,兄长这几日在家中过得很是颓唐。”
政崽闻言不禁好奇地抬头望了赵牧一眼,满脸不解地对着姥爷开口询问道:
“姥爷,什么是,周天子嘞?”
赵康平低头看了外孙一眼,出声答道:
“政,周天子就是周王,居住在洛邑,他是如今名义上的天下霸主,可惜现在也只剩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头了。”
“周朝刚建立时,周天子曾规定公、侯、伯、子、男五种等级的爵位制度,诸侯最高的爵位就是到公这一等级,可随着天下诸侯的实力越来越强,周天子的实力越来越弱,各国的诸侯都不再满足自称为公,纷纷自称为王,王原本是周天子的专属,可现在七雄的国主已经完全不把周天子当回事了,单从王的称谓上就是要与周天子平起平坐了。”
政崽听到这解释,不禁摇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么王,这个称呼,就不稀罕,啦!”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