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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是自己看看吧。”
吕不韦看着公子子楚面有忧色的模样,接过竹简低头一看,也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国师在竹简上写
【秦迁九鼎由周入秦,水路兴会不顺,政气运深厚,若有不顺,可用其胎发试之镇之。】
“公子,这……”
吕不韦眸中滑过浓浓的震惊与骇然,实在是没想到国师竟然会在竹简上写这个。
嬴子楚深吸一口气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案几,边思忖边道:
“先生,岳父被仙人抚顶,兴许真的能知晓我们寻常之人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岳父已经这般远的把政的胎发纪念物送来了,还写了预警之信,那么我们就交代下去让士卒们再度用麻绳加固船板上的九鼎,以期能顺遂入秦吧。”
“诺!不韦这就去交代。”
吕不韦忙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嬴子楚拱了拱手就忧心忡忡地迈着急步走出船厢。
嬴子楚却紧抿双唇看着盒子中放着的两物,此番他与吕不韦在洛邑办的差事不错,若是能够顺利带着九鼎入秦,回到咸阳后,不仅吕不韦能顺利的踏上秦国官场,他的储君“嫡子”之位也会更加稳固,可若九鼎在途中出了意外,显然会在天下之间造成极大的舆论风波。
无论秦人在洛邑做了多么好的举措,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毕竟自大禹铸造九鼎后,九个大鼎就象征着天下,九鼎从夏人传到商人再传到周人手中,都是一个不少,倘若在他们秦人手中出了意外,简直不敢想象到时秦人得多失望,以及山东诸国的人多么幸灾乐祸,百家学者又该怎么责骂秦国。
因为一卷竹简陡然间使得嬴子楚回秦时的喜悦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将竹简也卷好放进木盒子内,小心地将盒盖盖好,抬脚走出船厢就瞧见吕不韦正组织着士卒们用粗粗的麻绳仔细地捆绑着放在甲板之上的九个大鼎。
大鼎太大、也太重了,既盛不进箱子,也塞不进船厢内,只能放在甲板上。
他看着士卒们在忙活,也不禁抬脚走过去,认真地叮嘱道:
“九鼎事关重大,汝等要结结实实地绑好!”
“诺!”
站在船厢房间木窗前的周天子眯着昏花的老眼望着正站在甲板上用一圈圈麻绳,忙活着捆绑九鼎的秦人士卒,眸光也变得深了深。
近百日的时间里,即便秦人们攻破洛邑后,没有做那些烧杀掠夺之事,善待了周国庶民,可对于老天子而言,自己的国度终究是被秦人覆灭,八百年的周朝传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