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也追悔莫及,无济于事了!
秦王稷倒是在咸阳抚摸着九鼎,笑得开怀极了。
赵康平待在邯郸,旁观了整场战事的风云变幻,在感慨不已的同时,也有点忍不住想发笑,只觉得秦昭襄王这个战国大魔王、战国大反派,谁能不夸一句:“真是一个妙人啊!”
这般能伸能屈的厚脸皮性子,换成旁的国君怕是真没有哪一个能抵得上的。
……
待到岁首过完,呼啸的寒风吹得愈发凌冽,北国冬雪初降。
十一月初,几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从天而落,住在洛邑王城最高台上躲债的周天子姬延给后世人留下了一个“债台高筑”的故事后,就以八十岁的高龄在洛邑寿终正寝了。
留在洛邑的秦人士卒帮着周人按照礼节将老天子安葬在了周王陵寝内,自此整个周朝的历史就彻底结束了。
进入隆冬的邯郸也是银装素裹,细碎的小雪花晃悠悠地从阴沉的天空上飘落。
身高已有一米的政崽脑袋上戴着金色的虎头帽,内里穿着羽绒的金色小冬袍,外面裹着黑色的小斗篷,脚上穿着棕黄色的鹿皮短靴,此刻正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小手拿着一个与他身量相仿的小耒耜站在府门口的厚厚雪层前卖力地“嘿呦嘿呦”挖着白皑皑的积雪。
在他身旁还蹲了几个小孩儿,是政崽在大北城的玩伴,全部为住在国师府附近的赵氏一族的稚童。
他们也都穿着大毛衣裳,手上戴着皮手套,正蹲在雪地上拿着手中的木头夹子捏圆球亦或者是做四四方方的雪砖。
其中一个长着圆脸小眼、圆滚滚,胖嘟嘟的五岁男孩,乃是赵搴的小孙子赵百益。
几个小孩儿凑在一起是准备顺着国师府的外墙墙根搭一条长长的雪长城。
政崽的小脸蛋粉扑扑的,用手中的小耒耜“啪啪啪”地将挖出来的雪顺着墙根拍瓷实,等做好满意的雪地基后,就将小耒耜随手靠在墙上,蹲下身子与小伙伴们一起做雪砖和雪球。
望着几人愁眉苦脸,甚至赵百益还不时用小手摸屁股的苦瓜脸模样,政崽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奇地看着小伙伴们出声询问:
“你们几个怎么啦?为何今日看起来如此不开心?”
赵百益哀怨地瞧了旁边的政崽一眼,可怜兮兮地说道:
“政哥,我昨晚被我阿父拿着板子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余下的仨孩子互相瞧了一眼,也苦大仇深地跟着点头道:
“政哥,我也被我阿父打屁股了。”
“政哥,我被我阿母用脚踹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