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啊,没想到我再次回到家乡竟然还能遇见这般有趣的事情。”
老者抚掌赞叹。
政崽倒是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老者的面容,这老者莫非也是邯郸人?
老者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见状忍不住上前两步低声道:
“老师,别和他们谈了,我们还是快些前去国师府内拜见国师吧。”
言外之意是您不要在几个小屁孩面前耽误时间了。
政崽听到这话遂往上挑了挑长眉,好奇地询问道:
“你们是来拜访国师的?”
“是。”荀况笑着点头。
政崽也咧嘴一笑对着荀况做出个“请”的动作开口道:
“老先生随我来吧,我带你去找国师,可你身后那群人不行!”
听到这小孩明明长得挺漂亮的,却张口就是极其霸道的语气,仿佛国师府就是他家一样。
刚才开口的青年瞬间拧眉怒了: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儿?凭什么我们老师能去找国师,我们这些人就不行?再者国师府就在这儿,你短胳膊短腿的莫非还想要阻拦我们吗?”
听到这话,荀况立刻转头呵斥道:“闭嘴!”
这些人都是他离开稷下时非得跟着一起来的,说是弟子其实只是儒家弟子,非他满意的亲传弟子罢了。
看到老者显然对他身后这群人也态度一般的样子,政崽心中也不气了,看向那个憋屈的青年人满脸嫌弃地怼道:
“我外大父就是国师!”
“尔等嫌弃我们家大虎、二虎,我们家也不欢迎你们进来!”
丢下这句话后,政崽就扛起靠墙的小耒耜,招呼俩虎子和四个小伙伴回府。
开口的青年人听到政崽的话瞬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而后满脸爆红。
荀况倒面色未变,仍旧是满脸堆笑的和善模样,快速抬脚追上几个人,还笑着开口道:
“小友,小友,你走的慢点儿等等我啊。”
政崽扭头一看果然看到荀况跟在后面,他也脚步慢了一些,边带着荀况往府内走,边好奇地出声询问道:
“老先生,你是干什么的?”
“教人学问的。”
“哦?我姥爷也是教人学问的,你和我姥爷教的东西一样吗?”
“哈哈哈哈哈,不一样。”
“我回到邯郸后,也曾看过你姥爷流传在市井之上的一些言论与文章,还看到了庶民们根据你姥爷所教的东西制作出来的一些好用的器物。”
“我平时所教的学问是教人如何修身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