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廉颇瞧见,廉颇当即就冲上前大声呵斥了郭开。
他远远的站在三人侧边的宫墙处,将一老两小的表情看的分明,当时郭开站在太子偃旁边被廉颇训得唯唯诺诺的,可廉颇转身刚走,这胖小子瞬间就变了脸色,双目仿佛是淬着毒般紧紧盯着廉颇的背影。
那时储君六岁,郭开也不过八岁。
瞧见郭开小小年纪就能露出那种恶狠狠的眼神,他就知道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心眼刺头。
常言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廉颇无意之中指着郭开的鼻子怒骂一通,怕是未来让郭开找到机会了就会给廉颇摆一道。
可这与他楼昌又有何关系呢?
楼昌俨然看懂了面前俩小崽子心中打着的鬼主意,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敛眉思索着。
身为叔公的平阳君、平原君,耐心听完侄孙的话后,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兄弟俩本来就头疼着,现在秦国的势头越来越猛,赵康平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他们究竟该如何做才能长长久久地拿捏住赵康平,让他好好留在赵国,想了许久都还没有寻摸到好主意呢,没想到如今听到侄孙的心愿,虽然稚童的想法初听有些天真,可若是谋划得当,未尝不能抓紧赵康平的软肋。
细细琢磨,又未尝不可。
毕竟赵康平从未对外掩饰过,他对自己家人们的重视和对他唯一外孙的疼爱,倘若赵政能入宫,他们岂不是就能通过掌控赵政,进一步牢牢抓紧了赵康平的命门?
瞧着这般好的机会,大侄子还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兄弟俩一个眼神就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了,遂一前一后的拱手道:
“君上,臣认为,太子殿下所提的建议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赵政虽然是秦王的曾孙,但他生于赵国,长于赵国,显然更亲近的他外家的长辈们。”
“国师极为重视那孩子,若是您能下王令让赵政那孩子入宫跟着太子殿下一块学习,几个孩子年龄都小,幼年时处好关系,显然在未来对我赵国有益。”
赵豹的话音刚落,赵胜也跟着拱手笑道:
“君上,臣附议!您让赵政入宫做太子伴读,这岂不是既能拉近与国师的关系,又给国师一家了一个极好的恩典呢?”
赵王之前为了拉近与国师的关系,甚至还想要将赵岚纳入宫里,原本听儿子的话就听得有些
动心的赵王,再听到两位叔父的话,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完全向一边倾斜了,正准备开口,却瞧见楼昌拧着眉头担忧地拱手道:
“君上,臣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国师的外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