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政崽又好奇又嫉妒的赵偃见状不禁眸中划过一抹鄙夷,心中暗道:[蛮夷土包子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
赵康平快速用视线扫视一圈瞧见殿内的熟人与生人后,也恭敬地对着跪坐在高处漆案旁的赵王俯身行礼道:
“康平拜见君上。”
“哈哈哈哈,国师快快起身吧!”
“多谢君上。”
赵康平直起身子,只见赵王身子微微前倾,用右手指着自己身后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国师身后身着金衣服的小孩儿可是您的外孙赵政”
赵康平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转头将垂着小脑袋的小家伙从身后拉出来,满脸无奈地温声道:
“政,快来俯身拜见君上。”
政崽这才笨拙的学着姥爷刚才的模样,对着赵王俯身奶声奶气地,声音极小地拜道:
“赵政拜见君上”
说完这话又立刻躲到了自己姥爷身后,还像是刚才那般耳朵根红红的,安安静静地低着脑袋用小手抠姥爷身后的冬装。
这一幕让赵王、平阳君、平原君看在眼中不由蹙了蹙眉,没想到国师外孙竟然是这般胆小羞怯的性子。
赵康平还想把小家伙从身后拉出来却怎么都拉不动,只得尴尬地对着跪坐在漆案旁的赵王再度俯身道:
“还请君上见谅,这孩子的性子很胆怯,十分怕生,平日里接触到的都是大北城的庶民,今日第一次入宫拜见君上,一下子看到这般多陌生人,把他吓住了,请您见谅。”
赵王闻言眸中滑过一抹了然,三岁的小孩儿确实有的会怕生。
他笑着颔了颔首,而后挥手示意站在中央的舞女、乐师们尽数退下,整个大殿瞬间空了不少,也安静了下来。
随后他从坐席上起身踩着几级台阶走下来,站到国师跟前,对着站在赵康平身后的小孩儿笑着喊道:
“赵政,你几岁大了?”
“三岁。”
政崽抬头看了赵王一眼而后又飞快的垂下头,小脸通红地小声道。
“哈哈哈哈哈,寡人倒是从未曾见过这般羞涩腼腆的小孩儿。”
“偃你过来。”
赵王笑着对跪坐在自己两位叔父跟前的儿子招手喊道。
“是,父王!”赵偃满脸自信地从坐席上站起来,而后挺起胸膛,朝着赵康平大步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自己的四个伴读们。
赵康平来王宫中的次数极少,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子偃,瞥见神气不已的储君,又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四个从低到高排成一排的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