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禁冷哼一声气愤地怒骂道:
“阿母,邯郸内昏君奸臣凑在一起,整日不琢磨强大国家的事情,反而小气的、嫉妒、打压贤良,这样的诸侯国,我瞧着迟早要完!”
“嗯嗯,迟早要完!行了行了,快睡吧。”
赵岚笑着将儿子的被角掖了掖,知晓真相的政崽也不胡思乱想了,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就在母亲怀中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赵岚却闭着眼睛,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在心中叹了口气。
……
“老师,邯郸的秦人细作我都已经联系好了,约莫有一千一百多人,子楚公子那边也联系好了,我阿父已经带着三万秦军乔装打扮驻扎在了距离赵国西边境一百里外的地方。”
“只要咱们能在细作们的保护下,顺利的走出赵国的西边境关哨处,马不停蹄地朝着西边跑一日就能与我阿父汇合,而后由三万秦军护送着咱们往秦国而去了。”
蒙恬在后院书房内对着国师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赵康平听完这话后,对着蒙小少年笑着颔首道:
“恬,辛苦了,你先去中院休息吧。”
蒙恬其实还想问自家老师究竟准备何时启程,但看着老师面露疲惫的模样,只好摸着脑袋笑笑转身离去了。
今岁的腊月末,国师府内并没有庆贺。
刚刚开春到一月。
赵康平就等来了他在心中忐忑思考多日的契机。
待在北边蓟都的燕王冥继位三年病重了,太子喜特意派使者来邯郸接自己的儿子丹速速回国看望自己大父最后一面。
赵康平作为燕国的国师,听到这个消息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燕丹的大父同自己的便宜女婿一样都仅仅在位三年,不过前者的继承人是燕国的亡国之君燕王喜,而后者的继承人乃是覆灭六国、统一天下的秦王政。
他知晓这是最合适的机会了,错过此次,怕是真得等到外孙九岁才能归秦了。
是以未曾等弟子燕丹来府中和他告别,赵康平就深吸一口气,攥了攥两只大手来到了对门的宅子内。
“拜见国师。”
“拜见国师!”
瞧见宅子中身着蓝衣的宫人们纷纷朝着自己行礼,院子内忙忙碌碌的显然仆人们是在打包行礼,速速离赵返燕。
他拦住一个宫人,出声询问道:
“舍人,请问丹、昌国君和将渠大夫此刻在何处?”
宫人忙俯身道:
“国师,小公子和昌国君、将渠大夫都在后院,请国师随小人前来。”
“